我准备一匹快马,我要回晋地。”
起身就开始准备起行装,如缎长发只以一条粉色丝带松松束着,尤显袅袅风致,素颜更显妍净。
站在母亲的画影前,低声道:“娘,您生前与晋王妃交好,而我又与迅儿一起长大,我们相依十余年,这个时候我一定会陪在他身边。姗儿累了,姗儿此回晋地,想要陪在迅儿身边,娘在天有灵不会反对吧。若娘同意,就让香烟直上。”
定定地看着篆烟缭绕,须臾香烟直上,化成一条线。这或许就是母亲的意思,同意她陪在柴迅的身边。
雨姗喜道:“娘,您同意了吗?您真的同意了?”
香烟升腾,化成一条线,在线的顶端袅袅升起,如丝如烟,缥缈似幻。
挎上包袱,雨姗来到隔壁祭堂,将自己的决定同样讲与晋王妃听。
庵堂外面,师太已经为她备好了马匹。
转入佛堂,她跪于蒲团,虔诚十足,低语祈祷:“神灵在上,信女何雨姗祈求菩萨保佑柴迅平安,只要他平安,信女愿折寿十载。”
只要他平安,她愿意做更多的事,是她欠了柴迅的情意,她这就回去,陪在他的榻前,相伴他的身边。
正要跨上马背,林间传来桃子的呼声:“小姐,小姐,你没有削发真是太好了。”
徐徐回眸,笑意盈盈地看着桃子:“迅儿病了,我得回晋地。往后你好好过日子。”
是释然,是放手,章诲离去,她还有柴迅可以依偎,柴迅依旧是她心上最在意的人。纵身跃上马背,拍打马肚,雨姗喊了声“驾——”消失在林间小径。
桃子望着她的背影,无限遗憾地道:“小姐,五公子回心转意了,他不会娶徐家小姐了……”这些话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雨姗已经消失在红林深处,山凹之中久久回荡着“小姐”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虽然无法告诉小姐,但可以告诉章诲。
桃子一边跑着,一边高声大喊着,“五公子!五公子!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