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晋西王府的人送来的,皆是写与贫尼的,可两信自相矛盾,贫尼实在分辩不出真伪,好生为难。”
雨姗掂量一番,先看柴迅的信。信里并未说什么,只是柴迅仿佛知晓她将要剃度为尼的事儿,要师太不得剃度,还说不久之后,晋地才子李牧即将入京,望师太周旋安排他与雨姗相见。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柴迅要为她另择良缘。对方是晋地的才子,其才华不在章诲之下。他有这份心,又如何不让她感动。只是柴迅不知晓她钟情章诲的原因,有些人是无法代替的。
拆开第二封信,写信人自称是晋西王府中人,说柴迅自上次剑伤之后,病疴沉重,早已卧床不起,希望师太能设法将此事转与雨姗。书信最后单落了一个通字,难道是柴通?
柴迅的信只说自己安好,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雨姗的安危与终身幸福。
可柴通的信又说柴迅病疴缠身近似膏盲。
柴通为什么不直接写信给她?
显然,雨姗和柴通父子之间都有太多的隔阂,或者说她对他们都有着极深的防备。
那么,自她住进翠浮庵,她的一切皆在晋西王府的掌控之中,不但柴迅知晓她的实情,连柴通也知道她在此处安身。
柴迅的信里,要雨姗自此不再入晋的想法;而柴通的信,则是期盼她能早些归去。
雨姗转身走到床榻前,从枕下取出离晋以来收到的三封书信,每一封信柴迅都说自己安好,说自己如何的生龙活虎。细细想来,这其间实在太过渲染、夸张,世人都道掩耳盗铃,他只屑一语带过,却过多的形容自己如何的能吃、能睡、能玩……
“他定是病了!”雨姗呢喃着。
想到柴迅卧于病榻,周围都是如龙似虎之人,心中的担忧像无边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不,不能再呆京师,必须回晋地,她要陪在柴迅的身边。受过伤的心,最是理解被背弃、不被重视的感觉,她已经伤害柴迅太多太多,如今回去或许并不算晚。
“师太,你马上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