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对待敌人一般,看安典制的年龄也有二十几岁,想必在这后宫之中已经待了许多年。都熬到快出宫的时候却遭遇此事,岂不要白白送命。若是自己,到了这一步,又岂会甘心?
苏漪想到此处,深吸一口长气。
黄玉接过了司制手中的碧玉簪子,满心的欢喜。
苏漪道:“司制,昨儿我虽未瞧清楚那人,不过却拾得了一件东西。我想……这东西定不是安典制的物什。”
女史一听丢了物什,忙道:“什么物什?”慌乱地搜寻自己身上的物什,从手帕到手镯:是什么东西,自己的手帕未丢,手镯也还在。那粒醒目的胎记展露在苏漪的眼前:真的是她!
苏漪想笑:竟然做了,居然会因为一个人的谎话而吓得惊慌失措。安典制是个安份人,那么此女便是难成气候之人。
司制与罗掌制等众人皆看着女史,看她慌乱的搜寻自身。
“是你?”司制厉喝一声道。早就该怀疑不会是安典制做的,她在自己身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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