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照顾姐姐。”
“别让秦辉走。”
姐弟俩很有默契,几乎同时这么说。
秦鹿的脸转过来时,湿了的头发从额上滑下来,那团红艳立即落于褚烨眼帘。
“这是什么?”
秦鹿“生病”就有,此时痛得不想说,却也说不明白,“我好痛。”她气鼓鼓的看着他,有弟弟在这里,她就算身有不适,也不怕这人再作恶。这时候倒也不再计较羞还是不羞,恐是有些话当着一定的人说得多了,有一有二……后面也就习以为常。
有两盏茶的功夫,凤诚就把褚烨新开的药煎好了。秦鹿干脆的一饮而尽,倒没有一般女儿家怕吃药的娇气,这却让褚烨不明白了,“先前为可不喝?”
也许清醒的人容易抵抗疼痛一点,此时身体已没有刚醒时那么难受,也就有了回嘴的力气,“我这……这个病好些年了,说能治的药都吃过,可惜全没用,”有些不屑的低声说,“还不是要靠我自己抗过来……”犹如这么些年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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