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没有吃。”昨日路上就知道她是体寒痛经之症(不知道古代是不是叫痛经好,嘿嘿。)于是在晚宴前,就写下了药方让这里服侍的下人煎给她,可是此时,那碗汤药与那些饭菜一样丝毫也未动过。
褚烨是生气,但却没有细心的查觉怒意来源于何。
秦鹿窝在被子里,脸上满是痛苦,不解释也不回答,连嗯一声也没有给他,就是一脸的痛苦,非常的痛苦。
秦辉抓着立在床前沉颜无声的男人,“先生快给姐姐扎针吧,你一扎我,我就不痛了,你也给姐姐扎扎好不好呜……”又说又抽泣,一脸的哀求,只把褚烨当成了他们的救星。
这样乖巧的孩子,论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再说……在苍月,秦家姐弟就是他的责任,此时是,初八……更是。
思虑又回笼到正事上,仅仅因为这个秦鹿,他的情绪波动竟然如此的大……颜色一整,便挨着床沿坐下了来,对秦辉皱了下眉,立即唤上随他而回的凤诚,“把他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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