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武林中人?”县令似乎有些不屑,他眼珠子一转,武林中人向来与朝廷没有往来,他们不太过问朝中之事,也鲜有富庶之人,看来这件事自己还得帮着陈家少爷为妙啊。
“是的,武林中人,只不过师兄读过几年书,所以知道这仁朝的律法罢了。”萧洒自然不知道这县令在动什么脑筋,但是她还是将这慌圆得更完满一些。
“本县知道了,这件事还存在着颇多令人匪夷所思之处,你们说陈子敬并非你们所伤,空口无凭,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事确实与你们无关呢?”县令的小脑筋动得很快,既然这两个人还读过些书,那自己就拿律例说事,他倒不信了,这习武的莽夫难不成还能难得倒他?
“好一个空口无凭。”萧洒上前一步笑道,“我们自然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萧洒见县令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下觉得有些恼怒,“但是,指责我们伤了陈子敬的人是县老爷你,那么请你也拿出些证据来证明,我们就是伤了陈子敬的凶手啊。”
“这……这……”县令没想到这女孩子看似无害,可实际上却伶牙俐齿,十分难缠,“这还不明显吗?刚才你们自己也已经说了,陈子敬将你强行带回家,可是现在你又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况且你是习武之人,难道你还想抵赖说这事情不是你做的吗?!”
萧洒听到这里得意地拍起手来:“说得太精彩了!不过县令大人您似乎忘记了,您的这些推论都是建立在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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