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都没有权力关押我和我大哥,明白吗?我劝你还是好好地研究一下本朝律例吧,免得到时候州府大人问起这件事来,你连最基本的问题都答不上来呢!”
县令一听便知道大事不妙,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百姓那么简单,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两位请稍安勿躁,刚才是本县稍稍急躁了一些……你们也知道,这案子积压着不办掉,到时候州府大人知道了也会震怒的,所以刚才本县草率了一些……”
见县令的态度有所转变,萧洒这才和叶寒天转过头来:“那你预备怎么办?”
“我们重新审理这个案子,重新审理……”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株,现在他没有搞清楚此二人的身份,也不敢轻易地叫他们跪下,他拍了拍惊木朝萧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林。”萧洒答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县令又转向了叶寒天。
“我叫苏沐风。”叶寒天皱了皱眉头,看来这县令察觉到了。
“大胆,你们既是兄妹,又怎会有着不同的姓氏,你们到底是何许人也,来这乔州有何目的!”看来县令的头脑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有些见风使舵,吃软怕硬。
“兄妹分很多种,我和大哥不过是师兄妹,武功授业于同一位武林宗师,师傅前几年不辞而别,我们师兄妹到各地打探师傅他老人家的下落而已。”叶寒天在一旁案子赞叹萧洒真不愧是个天生的演员,编起故事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