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逃逸的犯人,后方追杀的随便是那些穿着肃穆警装的警察,他们早早就拿起了枪在后方瞄准了前人的后脑勺随时都可以掰下扣板,然而蹦跑在前面的人被无缘无故多加上了一个难听的名字叫做囚犯,他们其实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就这么皇之堂堂地被钉上了这么一个新的罪名。
四周似乎是遍地荆棘,每走动一步都有不可预料的生命的危险,生怕会一不小心摔下地,躯壳早就伤痕累累却还是扎进了荆棘堆。到了那时就没有了别人只剩下自己在不住地可怜自己,追赶在后面的人会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见逃犯的遭遇后会心会意地笑出声,笑声很大,大到震耳欲聋的地步。
现在的我们不是逃犯,却和逃犯有了最后的那么一点神韵。
现在的我们或许已经成了没有名义的逃犯,也在被人追赶。
身后的不是警察却还是可以随意的夺区生命。
生命变得一文不值,只是一场你追我赶的疲惫游戏。
可是谁都不愿成为败者。
“你累了对吧,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我抱紧了苏祊的脖子,他的背已经湿透了,上面的汗水通过各种渠道汇聚成江河。他越到后面奔跑的越为困难,我知道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我的重力了,即使再轻的东西固定一个位置停滞久了也会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的步伐像是灌了铅,似乎快要陷进成片的沙土中。
苏祊没有转头看我却用余光瞟了瞟我,他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满,气喘吁吁地声音从嘴中传出,多出的一点没有根的责备,“不要任性了,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现在得加快步伐了,再不快点真的就逃脱不了了。真糟糕!”
“糟糕什么?”我撑起一点身子试图让自己的重量减轻一些,我可不想我这个累赘到了最后变得越来越废物。
“我居然狼狈成这样。呵呵”他干涸地笑了两声后就怎么笑都笑不起来了,他的笑容消失凝固在了寒冰中,外面是一层很薄的纱,一戳就破。
我们在一片荒野上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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