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缓慢地说:“感觉你有点变了。”
我变了吗?应该是吧,苏沫的外婆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眼前人。
我拿着电话,站在苏沫家里的阳台上,她家对面是一个小学,一片绿油油的树林里时不时蹿出几个小男孩在踢球。
“妈,这面办好,我马上就回来看您。”
母亲难得听见我说出这么温情的话,一阵留白后,声音染上了笑意,“我们的小云总算是长大了。”
【苏沫】
在屋里,母亲拉着我的手,问:“那个高先生真的是你男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纠正道:“你叫他高志云好了。他真的是我男友。”
母亲笑了笑,“你可要吸取妈妈的失败,要把男人给看紧一点。”
“哪有这么夸张!”我虽然笑着,但却想到了另一个男人,他就是做出了这么夸张的事,而且不止一次,这时我想到林弛,心里难免还是一阵疼痛。
“男人,没有不偷腥的。你和他是真的打算好好处下去吗?”
我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想问我是否会和高志云结婚,可这种事连我都没有想清楚,我相信高志云一定更不可能想清楚。
我摇摇头,劝慰道:“我们的事情我们知道怎么办,你应该想想自己,现在外婆走了,我也不在家里,其实你可以去找一个老伴。这样也好过我在外地担心。”
人就是这样,当生命已流逝三分之二时,身边陪伴你的那个人早已无关爱情,只是陪伴,相互陪伴。
“去去去!”母亲被我这样直白的点明,挥手赶我走。
我知道她有她的顾虑,那一代人思想都很保守,我也不逼她,毕竟这种事要用时间来理解。
高志云在大年初五的时候被我赶了回去,他已经做好了一个男友该做的职责,甚至比一般男友做的更好,但是现在,他是时候去做一个好儿子的职责了,我不想让他留有什么遗憾。
他走的那天,我到机场去送他。
他握着我的手,对我说,让我初九的时候一定要回去。
看着他的模样,我忍着笑点点头。
“啊!”
我瞪着他,“你这个色魔!”
高志云拍了下我的屁股,然后意味深长地说:“我在北京等着你回来惩罚我。”
头顶上的飞机哗地飞过,带着此刻我所爱的人。我不知道他和林弛在我心中的地位究竟孰重孰轻,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要好好爱这个男人,这个在我遭遇困难时如天使般守护在我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