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声地问我,“你累了吗?累了就起来吧。”
她都还跪着,我怎么好起来,于是我只得摇摇头。
不过她回头时那一瞬间,我却看直了眼。白色素净的孝服穿着她身上,发间带着一朵我不知道名字的白花,她那样静默地看着我,这一瞬间,我似乎……似乎看到了地老天荒。这个感觉是这样强烈又陌生的浮现在脑里,真实的让我竟然感觉到一丝甜蜜。
苏沫问我:“你在看什么呢?我问你话呢?”
我说:“你好美!”
苏沫小脸一红,“跟你说正紧事呢,少给我贫嘴。”
“我说的是正紧事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看苏沫因为我几句话而害羞的小脸,这让我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能让她露出这么娇羞可爱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吧,这个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大概在我膝盖全无感觉的时候,我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那口厚重的棺木慢慢被工人给抬了下去,然后“咚”地落入事先挖好的墓穴里。
在泥土被一点点推下去的时候,我看见苏沫又红了眼。
“想哭就哭吧。”我抱着她的肩,把她拥入我的怀里。
那一晚,也许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但是我却看见了,那个死撑的小女人,是用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去看着她外婆的遗容。
那一晚,亲友们大部分都去睡了,还剩下的几个窝在外面大厅的角落交谈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我看见苏沫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慢慢、庄严而小心地走进那个装有她外婆的棺木,她轻轻地走过去,就像里面的人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她担心自己过大的动静会吵醒她。
苏沫的外婆其实看上去还很年轻,只有几缕白色的头发,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这是我刚到时,苏沫的妈妈带我去看时的第一反应,如果她还在世,应该也是一位慈祥的老人。
在所有人都不注意时,苏沫靠在棺木上无声的哭泣,泪水如小河一样慢慢趟下来。
这就是她表达哀伤的方式吧,在我印象里,苏沫一直是一个内敛的女孩,她过于保护自己而与其他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
整个下葬过程里,苏沫红着一双眼,硬是没有留下任何一滴眼泪。
全部处理好后,已是大年初三。
母亲在电话里责怪我的不懂事和任性,并且又不停说高展云这次回家表现地有多么多么好,我一一听着头一次没有反驳。
母亲察觉到不对劲。
“小云,你到底怎么了?”
我一笑,“我哪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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