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家已经开始在有序的撤离了。泰哥人高,一看就发现了我,长手一伸,直接把我给拉了过去。
惠芳此时看见我,不免责问两句刚才去哪儿了。可她话才说到一半的时候,又一个猛烈的摇晃使大家连忙双手护头趴下。
过了一会儿,惠芳才问我:“苏沫,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惠芳转过头,对泰哥说:“你也没事吧?”
泰哥扬着笑脸,吐吐舌头,“安啦,安啦,日本的地震措施这么好,我们一定都没事的!”
在整个撤离过程并没有人出现过度惊恐的状态,甚至在我后来的记忆中都没有人大声喊叫。这种静寂,事后让人想起来有一点可怕,但却也会感觉到一股安全的力量。我们办公的大楼楼下有一片空旷的区域,当我们从里面撤出来时,已经有很多的民众聚集于此。其中我看见公司信贷部门的一位主管感叹地说:“世事无常阿,这么大的地震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时,街头已经是救护车和消防车呼啸而行了。
我没有说太多的话,惠芳握着我的手跟着前面的人流慢慢移动,泰哥则是饶有余味的在观察地震过后的日本众生相。
为了便于事后的统一安排,我们从所在的地点向其他地方撤离。
我、惠芳和泰哥跟着前面的人来到了东京池袋,这里在我印象中是传说中的三流繁华地,鱼龙混杂。可今天下午的地震让这些生活在社会不同层面的人聚集了起来。有西装革履的公司职员在焦虑地打电话,或者干脆席地而坐打开手提电脑;黄发耳钉的年轻人在游戏厅门前三五成群地吸烟;风俗行业的女郎上身裹着羽绒服,裸露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袭黑衣、手提皮箱的黑社会成员穿梭于人群中,一个戴墨镜、腿稍微有些瘸的中年男人恐怕是头目,身后跟着两个干部,撑着黑伞。
转眼一看,那个头目此刻正在看着我,我连忙移过视线,拉着惠芳和泰哥前往西池袋公园附近的空地。
走在路上,泰哥不断感慨,“天,真没想到日本人的素质能有如此之高!”他转过头,问我:“苏沫,我记得你好像是四川人,是吧。你们当时地震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呢?”
我点点头,思绪却没有跟上他的步伐。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如果地震真的是相当严重,我要回国去吗?另外,如果志云过来找我,而我却和他错过应该怎么办?而且现在通讯基本上都中断了,我根本同他联系不上。
“苏沫,你在想什么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啊?!”我抬起头,朝着声音出现的方向一看,原来说话的人还是泰哥,“怎么了?”
“你没事吧?”惠芳握着我的手稍稍用力,然后又对泰哥说:“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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