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于雪地里与她相拥的男人,他或许还有一丝留手和忍耐,可是雷澈,他早就想弄死他的,只是他本事不错,是难得的武器,不料,却成了牵动她记忆苗头的引子。
如果武器不顺手,甚至影响到主人,下场就只能是折毁。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为什么?他不是你的属下么?”凝渊不解。
“现在不是了。”
“别杀他——”凝渊觉得更慌了。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啊。那么温柔的夫君,一下子变得好可怕。
她抱着他提起来的腿,水悠悠的眸子仰视着高高在上,充满煞气的绝色男子。
“他是谁我不知道,只是夫君你这样随便杀死自己的属下,让业儿很不解。”
“他是谁你不知道么?”
凝渊点点头。
“见过一次的人,值得你这样护着他,就不怕忤逆本王。”
凝渊愕然。他他他是在吃醋么?
“放开。”沁很不爽。他在她的心里,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夫君,业儿给你做了芙蓉肉片粥。”
昆炎沁一愣,垂首看着笑眯眯的凝渊,有些疑惑,她提芙蓉肉片粥干什么。虽然如此,可他的心里,突然舒服了一些。她只为他熬芙蓉肉片粥啊。
凝渊慢慢站起来,用白玉瓷碗盛了热腾腾的芙蓉肉片粥,递到昆炎沁面前,熟悉的香味萦绕鼻端“夫君,我们别吵架好不好,来,喝粥——”
凝渊在笑,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救那命悬一线的黑衣人一命。她是那么紧张他,定然是不一般的人。能让昆炎沁平静下来,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好吃么?别生业儿的气——”
香粥入口,是他很喜欢的味道。虽然明知道这是她耍的小手段,借由此救得雷澈一命,不过,他太喜欢她喂着喝粥的感觉呢?
“哼。”虽然依然冷眼冷颜,寒气却去了一小半。
凝渊后悔呢?她喂了他小半碗粥的时候,看着他渐渐褪去的冷气,她后悔得想一掌拍死自己。
昆炎沁越吃越不对劲,头晕晕的,糟了,有迷药。
他原本平息了的眸子突然睁大,怒不可遏的瞪着凝渊,“你——”
“扑腾——”他栽倒在地。
完了完了完了……
耍什么小聪明,下什么迷药啊。他明明怒气渐消,只要好言温存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不想弄巧成拙,盛粥的时候顺便放了点迷药,这下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个该死的女人,本王绝不放过你们。
昆炎沁倒地之时,咬牙切齿的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