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拧鼻子,看着厨房角落处蹲在椅子旁的凝渊,狭长的凤目,泛着怒火和杀气,瞪着椅子上的黑衣人。
“啊——”凝渊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着昆炎沁,下意识的用身体遮挡他看椅子上的人。
“这个,这个人受伤了,倒倒在水槽后面,我我……看他受伤不轻,给他清理了一下伤口……”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偷情的妻子被夫君捉奸在床。
“是么?”狭长的凤目眯了起来,周身的寒气弥漫得更浓。
一个成了药尸,一个失去记忆,居然又到了一块儿,他昆炎沁费尽心机,难道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么?他只是想要这个女人而已。
“我看他是你的下属,想着救治救治……”凝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其实是没必要这样闪烁言辞的,她光明正大的救了他的属下,似乎也没什么值得规避的。
“业儿,你还记得他么?”昆炎沁心情很不好。
前两天她在雪地里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忍下了,而今,又藏了个男人在厨房里,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堂堂玉卿王妃,怎能如此。
“上次你带他来时,见过一次……”
“业儿,你应该叫我什么?”
“自然是夫夫夫……夫君。”
“既然知道应该叫我夫君,为何还要做出另我难堪之事?”
“我何时……何时做过?”
“前日,墙角折梅,今日,厨房里的男人……”
凝渊一愣,他看到了。
她是对小奉有心的,她是玉卿王妃,可是,她这个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的人,又要如何面对现在这些男人呢?
她水悠悠的双目盯着昆炎沁,“给我同命蛊的解除之法吧!如果我记起了一切,就不会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昆炎沁仍然盯着椅子上说着胡话的黑衣人,“他是本王的属下,要死要活都应该由本王来处置,你身为后妃,就不该出自己的房门。”
他一把扯开凝渊,拔除同命蛊的方法么?休想。
他早该把她关起来的,如果她见不到任何人,就不会记起任何事。
“你,你别碰他。”凝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他向椅子上的人走去,就觉得莫名的心慌心悸。
昆炎沁狭长的凤目眯成了一条线,冷冷的看了凝渊一眼,走到椅子旁边,飞脚一踹,椅子顷刻间化成飞粉,椅子上的人也摔了下来。
“别——”凝渊冲上去,想借助掉下来的人,却扑了个空。
还是那么关心他,护着他么?
昆炎沁本没有多气,看着她这么紧张,无名火开始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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