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欲养而亲不在”,确实不假,现在的社会哪有一个孩子能够长期陪伴在父母身边尽孝道。就像我一样,每年春节才回家一趟,其余的时间全是通过电话联络感情,看来亲情已然被我们忽视了。
和李允东坐在医院外面的长凳上,彼此都沉默不语,他倏地抓起了我的手,“安鹿雨!我们结婚吧!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很适合彼此吗?”
我对他的举动毫无反应,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些话语,“你今天怎么了?这次是因为你爸爸是不是?”
“不是,当然不是了,”他的眼眸黯淡了,力不从心,“因为我想对你负责任,那段在医院的视频我看了,当时我真的很痛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了要回来找你。”
听了他的话,我终于明白了李允东再次给我打电话的原因,不过,我还是感到很欣慰,毕竟他能想着承担责任。
我当时没有笑出来,因为真实的感觉到了他的心意,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原来除了那些人误会之外,连李允东都扯到自己的身上了,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他抓起我的手,深情地望着我,“安安,不管你是怎么想我的,我是真心相对你负责任的,尽管以前我的行为深深伤害了你,可现在我已经变了,因为你。”
“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挣开他的手,“那段视频是说别人的,不是我的,是别人没有拍完整。”
“你不要骗我了,如果不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会那么气愤?为什么会说的有板有眼?你让我相信那是误会?简直太可笑了。”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其实不瞒你,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如果怀上了,那孩子就是你的。”
他忽然抬起头来,有点不解的问:“你还没确定是否怀孕了?那网上的视频是?”
“网上的视频是我为别人打抱不平,才搞的天下尽知,那件事也把我搞的焦头烂额的,”我耸了耸肩,无奈的摊开手,“不过,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人们都淡忘了。”
“额!连我都误会了。”他眼睛闪过了一丝失望,又喃喃地说,“没想到真实情况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想想真是多余担心了。”
我抿了抿嘴,站起来说,“你还有机会承担责任的,不过这个机会只有一半的概率。”
他没有刚才的激动,反而神色淡然,“你说的机会估计很渺茫,看来是我太认真了。”
我沉默了,认真这两个字一直是我对待爱情的方式,不管我经历过什么,每段感情我都是认真付出,直到伤痕累累了,也没有退却过,可短短几年的时间,我被改变了,认真也变成了一种隐形的东西。
我告别了李允东的父亲,坚持没让他送我回家,一个人走出医院,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发现,从来北京那天,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就算偶尔有一段时间是两个人,却总也熬不过时间,又变成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