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清晰的如同这皑皑白雪一般透明。
忽然,手机屏上弹出了一条短信,显示的名字是李允东,“安安!我明日早上九点的飞机到北京,你能来接我吗?”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遍,倏地想到了今日验孕纸的事,这才从向小慕表白的情景中脱离出来,对呀!我还没确定是不是怀孕了,怎么就和小慕说出了那样的话,顿时,感到无限的崩溃。
一夜未眠,一直徘徊在接不接李允东的问题上,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沦落到空虚寂寞冷的这般境地,非要和个背叛自己的人有什么瓜葛,而且这瓜葛匪夷所思,都怪在云南的时候,没有把握住底线,才变成这个局面。
天亮,我急急匆匆的穿了件大衣,便出门了,犹豫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他。
到了机场,又收到了他的短信,站在航站楼的出口,看见他笑脸盈盈的朝我走来,“喂!我还你以为你不会来呢。”
“当然不会了,你是我朋友嘛!”
“你还生我的气吗?在云南的那件事!”他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点歉意。
我抿了抿嘴,转而笑了笑,“不生气了!想想是我太天真了,不怪你。”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也感觉肚子有些隐隐的痛,不过是一阵一阵的,也不是特别严重,所以也没就没在意,“没有啊!走吧!今天我是请了假来接你的,你要请我吃大餐哦!”
“这个没问题,一会儿,你和我去见个人吧!”
“谁啊?”
他笑而不答,故作神秘,我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一直跟着他出了飞机场。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我有点吃惊,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为什么来医院?谁生病了?”
他神色有些凝重,黯然的垂下头,低声说:“我爸爸!得了大肠癌!”
“啊?什么时候的事?”看他的神情我有点恐慌,忙问,“是晚期吗?”
“嗯!医生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我有点忙,所以雇了一个私人看护照料他。”说着说着,我和他进了医院,到了病房。
他的爸爸很虚弱,因为化疗了几次,头发掉光了,面色特别憔悴,眼睛微睁,看到我,还是缓缓坐了起来,挤出了一点笑容。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李允东在他爸爸耳边说了几句话,便朝我笑了笑,看着他的爸爸,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毕竟一个老人家得了这样的病,还要在医院花钱受折磨,的确很痛苦。
他的爸爸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靠在床边,凝视着我,虽然眼神中包含了一种欣赏的眼光,但是却没有光彩,被病痛折磨的人始终都像丢了魂似的,没有神气。
陪着李允东在医院呆了整整一天,他的孝心感动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默默无闻的给他的爸爸擦身体、喂饭、洗脚。
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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