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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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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熟悉夜战,他们配合默契,刀刀直逼许东的藏身处。十几个平方的草房,到哪里躲嘛。

    他吼了一声:“跟你们拼了。”话一落地,抽刀杀出,他滚、翻、扑、跌、跃、转等,人刀一体、带刀护身,刀光在牛圈中狂野。分开、聚合、刀到人倒、人倒刀劈、刀劈人起。他一进一退,刀风如涛,避实击虚,把两个黑影逼到了死角。

    两人黑影突地举刀反扑,刀身合一地向两边分开。一个暗影把刀舞来,阴风乍起,寒劲如潮。另一个暗影钉牢许东的左身,如附骨之蛆。许东身形如何转动,他都不离身左,使许东中了一刀。

    情急之中,他斜剌里与腕一弯。把刀捅到一个暗影的身上,“啊……”一个暗影慌张向门口滚去,“你莫走。”他一闪即至,但那一个暗影从右膝侧方一刀杀来,他躲闪不及。他怒吼一声,凭借脚功,一脚将暗影踹倒。

    片刻间,他摆平了两个暗影。

    正待他举刀要杀,一个暗影呼啸跃起,还有一个连滚带爬,两个影子跑出了牛圈。回头望了望,还不服气,返身折回,许东迎着他们冲了出去。

    两个暗影一看,飞快地跑进了寨子。

    许东也不追赶,他是故意装出没受伤的模样,拼出最后的勇气,倒奏出了奇特的效果。他回到了牛圈,不敢睡觉了,裹着铺盖,端端正正地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许东一看,刀伤的鲜血把铺盖染乌了。折可信砍在头上的那一刀伤流了好多血,血把头发缠成了一砣。昨晚以为只中了一刀,结果大腿还挨了一刀。现在膀子上、胸口处有枪伤,脑袋和大腿有刀伤,下一次该轮到哪儿了呢?

    左玛送饭来了,一看许东的狼狈相,便知道昨晚在牛圈发生了一场恶战。牛屎被踩得稀烂、血迹四溢的墙壁上、稻草中,地上还有一把尺余长的大号牛角刀,上面沾看污迹和血垢。

    左玛把饭篮一搁,抱着许东的头大哭。

    讷木雕来了,许东对他没有好感,只点了点头。左玛止住了哭声,捡起大号牛角刀,递到了讷木雕的手上。他看了看刀身、刀柄、刀架等,似有所悟,眉头一皱后,打量了一下牛圈,嗅出了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场生死战。

    陇端老人到了牛圈,左玛哭声再起。讷木雕把牛角刀递给了陇端,老人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大叫一声:“这牲畜,想害我?”他蹲下身子,察看了许东的伤口,在房内走了一遍,看得他两眼怒目。

    他确信,许东昨晚遭到了暗算。而暗算的人,他知道。

    他拍拍左玛,翘翘胡子说,把许东带到家里去吧。左玛不相信这是真的,诧异地看着他。老人胡子翘翘,努努嘴。讷木雕说,把中国知青带到老人屋去。

    陇端和讷木雕的态度,使许东费解。左玛清楚,昨晚,她跟老人谈了一夜。说许东的身世、出境目的、被中国残匪俘虏、参加缅甸人民军等,老人对许东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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