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哎呀一声,接着,听到“砰”的一声,分明是摔倒地上的声音:“您,您是个什么东西!”那老头结结巴巴的说着,瞳孔放大,分明见了鬼一般的,眼看着三魂七魄的就要飘摇而去。
“老张,您这是咋的了!”猴子扶他站起來:“不晓得俺了吗?山上的那猴子啊!”
老张的眼珠子似乎是往外面的山上瞄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更加吃惊:原來那高耸入云的山颠,居然已经扁平的了。
“您真是压在山下的那只猴子!”看來,老张对猴子还是有点儿印象的,至少能看到他的呼吸开始动了起來。
“是啊!您小时候不是常常去外婆家玩的吗?走累了,走到俺那儿,就跟俺聊一会儿!”猴子提醒说:“您这老婆婆,不也是从您外婆那庄上哄來的吗?”
俺听到这里,不禁扑哧一笑:这猴子,人家这么隐私的事儿,它也好拿到台面上讲讲。
想不到那老头脸红了红,居然还是点了点头:“您这怎么回事呢?”
“喏!”猴子一把把俺扯过來:“就是这位,把俺弄出來的!”
老头似乎心里安稳了,把俺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说:“看不出他哪儿跟俺不一样啊!”
俺听了,一想也对啊:这老头既然小时候就认识猴子,为什么当时不让他救出來呢?这童子尿,和几滴血,并不是十分难得的东西啊!
猴子乐了乐,看了俺半天,在老头耳边嘀咕了句什么?俺也沒听见,,那老头笑得直不起腰來:“原來是这样,原來是这样!”
俺十分惶恐,不晓得俺那里出了差错,闹得那老头一个劲的往俺裆下看,看得俺心慌意乱的。
“您请坐,和尚!”那老婆婆倒是十分有礼,拖出一条长凳來,给俺坐下。
“老张,请您家婆婆给俺弄点儿热乎饭菜!”猴子东窜西跳,真是五百年沒动过了,一时片刻不得闲。
“行!”这老头倒也十分慷慨,立刻吩咐老婆婆去弄饭菜去了。
老婆婆果然手工巧妙,把个小菜浑粥弄得十分慰贴,吃在肚里,分别亲切,激动的俺真想叫一声亲娘,,,说真的,俺亲娘也沒弄过这么好的一顿给俺,更何况这老婆婆眉眼含笑,慈爱非常。
“睡觉了!”猴子拉了俺一把:“您说您,沒那个本事,偏偏瞅着一个老太太不撒眼了!”
猴子分明是误会俺了。
“哎呀,五百年沒有好好的伸开胳膊腿的躺一下了!”猴子说着,居然把腿搭在俺腿上,十分惬意的样子。
“您刚才跟那老头说俺什么來着!”俺还是不能放下这个心事,,人家当面嘲笑俺,俺居然还不知道为什么遭人嘲笑。
“沒啥子!”猴子说着,自己又前俯后仰的笑了起來。
“您真的不说吗?”俺心里真难过,想要说“以后俺再也不理您了”这样的话,又实在不敢说:凭它的本事,不晓得有多少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它真要一跳身走了,俺想找也找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