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俺快冻成冰棒了,那猴子才突然间从天下掉了下來,把那铁柱子变小,,可它变得太快了,差点儿把俺摔在地上跌个跟头。
猴子气呼呼的,坐在那儿,把那小绣花针儿往耳朵里一放,又藏在那毛茸茸的耳后了。
“您这是咋的了!”俺好心的问了一句。
“娘了个巴的!”猴子突然骂了起來:“俺刚才回家看了一下,那该死的娘们儿根本不让俺进家门,还说俺沒有什么功名,这辈子别想近她的身,娘的,俺齐天大圣又不是白叫的!”
俺深表同情:俺娘跟俺爹,也是因为功名一事,才把俺逼上当和尚的。
“奶奶,俺真混出功名來,第一件事就休了这骚东西!”猴子大骂特骂。
俺要是混出名堂來,俺第一件事就是想办了真真姑娘,说心里话。虽然她现在已经跟了别的男人,俺一点儿也不介意,这会儿,在俺的心里头,真真姑娘是俺永远的初恋,,男人特怀念的一个女人,就是初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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