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专门替皇帝儿念经,所以下定了决心,要专门替俺请个高僧教化教化俺,结果进了庙堂一打听,俺有半年没念过经了!
老陈听了,心里头那个气了!真是按捺不下去了!不过,老陈同志心里到底有个谱:他虽然没在庙里头找到俺,也着实打探出俺的下落来了――居然一声不吭的,自个人捱过了一整天,由着俺在徐家快活了最后的日子。
俺手里拿着五块钱。这是俺准丈母娘给俺的,临行前,她嘱咐俺:“您交给您爹爹两块,自个儿留着三块,没事的时候,零花零花。”
怕俺爹爹晓得了,俺那好心的准丈母娘,把那三块钱替俺缝在鞋底儿。
俺一脚高一脚低的往家里连跑带颠。
“念经回来了?”老陈同志满脸阴险。
“回来了。”俺高高兴兴的说:俺小小年纪,哪晓得大人的鬼把戏?
“香钱得了?”老陈阴阴的问:他倒先记着俺的钱。
“得了。”俺乖乖的掏出两块钱来,献了上去。
老陈把那两块钱东看看西看看,好像俺给他的不是钱,是金子似的。
“俺把您个小骗子!”老陈摆弄完了那两块钱,忽然弯腰抽出俺的那只鞋子来,劈头盖脸向俺身上招呼来了!可怜俺那好心的准丈母娘,竟然没有算到俺爹爹居然偏就抽了装了三块钱的那只鞋子!
老陈同志心太忒狠:把俺打了个稀巴烂,把俺那鞋子也打了个稀巴烂,三块钱就一下子见天地的蹦了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您小子!”老陈见到钱,顿时火冒三丈,“居然还敢私自藏钱?”说着又气,刚要打过来,忽然间自己又笑了,在俺头上摸了摸,亲昵的拍了拍,“好小子!不错,有天赋!将来准定有出息!”
俺听了,一下子傻在那里了:俺实在不晓得爹爹的教育方针。为什么俺不去念经,就把俺打个半死,俺偷偷的藏了三块钱,居然就会有出息了?难道大人们都喜欢小孩子这样吗?
老陈同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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