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那会儿七八岁的时候,姓李的皇帝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筋,就喜欢个大大小小的念经的和尚。
那会儿,应聘做和尚的,简直是排不上号,插不上队:不晓得要送多少礼,要求多少人,才勉强可以挂个名号。
天晓得俺爹爹老陈同志是咋捣腾的,居然也替俺在一座庙里记名挂号的了,叫俺每个礼拜天都要去两天,说是多一门手艺多一条路儿,以后没准儿这一行生意好做。
俺娘晓得了,当天夜里就直接把老陈同志一脚踹在床脚下,骂了个狗血喷头:“您要去做和尚,自个儿去好了!偏弄俺这宝贝蛋蛋去!”
老陈嘿嘿笑了笑,在俺娘跟前说道:“您这娘们儿!就是不晓得个理!要是俺去做了和尚,您不就得白白的守了火炕头,一身躁热没处散去!儿子不过是去念几个经文,混个手艺儿,将来也好歹有口饭吃!就是万一他开了心,想要去做和尚,难过也是他的媳妇儿,不是您!”
您看看:俺这恁心肠黑透的爹爹!
可怜俺娘果然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被俺爹爹这样一哄,竟然也顺从了他,就替俺弄光了头,打发俺每个礼拜天去替人家念经文,讨喜钱儿,搞得俺打小儿就替家里挣银子换钱的。
爹娘不疼俺,自有人疼俺。
俺家的小香真晓得了,天天又是哭又是闹,整天介的在老徐两口子面前叫:“他要是去当了和尚,俺就去当尼姑去!”
老徐两口子心善,晓得俺家底里穷,俺爹爹往日里又常做着状元爷的美梦,自己美梦难成,所以连带着俺跟着遭殃:便想了一个主意,逢着礼拜天儿,就偷偷的喊俺到他们家里跟俺的小媳妇儿香真玩儿,未了回家的时候,就丢俺一块两块的钱,说是念经赚回来的。所以也蒙了俺爹爹不少日子。
俺那个开心啊,见天的又吃又喝的,还有个小美女做伴,心里头那个美啊,真是给个天堂也不换!
后来还是给俺爹爹晓得了――原来,俺爹爹听说下个月要选拔一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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