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萧君雅无心饮茶,只浅尝了口,便随手递给了春分。她在等一出戏,一出大戏,可是现在时辰尚早,她自个亲自去了趟扬子宫,无非就是把这出戏引开场罢了。如今她退出舞台中央,可这演戏之人却还在自己的地方待着呢?难免就有些怏怏的。
春分看出了皇后的心思,就在一旁笑道,“人都说,欲速则不达,娘娘只管等着便是了。”赵妃嗓子一毁,又是毁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后宫里头的女人各个都幸灾乐祸着呢,这一幸灾乐祸,就容易出点事。
“噢。”懒懒的应了声,算是回应了。一声话落,春分脸上笑意愈发止不住。
那头主仆俩人扯着闲话聊着,那头王福安已经领了替赵妃诊脉的王院判进了殿。
王院判不仅年轻长相也是极好,为人颇为稳重,年纪轻轻已经坐到了右院判的位置,医术深得宫中妃嫔看重,谁有个小病小恙第一个找的就是这王院判王清。
长的好看的男人,自然是吸引人眼球的,宫里日子虽然舒坦,但也是不好过的,唯一的盼头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可这帝王若不来,这日子自然是不好过,食之无味,夜不能眠,怎么过都不舒坦,是以这王院判难免就要顶着一张清俊温润的脸到各处娘娘那请脉问安。看着那张好看的脸,心里还算有了点慰藉,而后再继续思念那帝王。
早些日子萧君雅还担心王清这么一张脸在后宫里行走会招来麻烦,却也是多想了。
王清哪里会不知道皇后找他是因为何事,虽然答应了赵妃要替她隐瞒,但事及后宫争斗,又有皇后在上,王清到底要看得懂时事,便一五一十把赵妃嗓子的事情告诉了皇后。
萧君雅面露凝重,纵使早已磨砺出清淡性子的王清亦是感到了一种压迫。
几句交代下去便让王清退了。
到了傍晚时分,外面风雨声四起,顷刻间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不多时青竹便带了一身湿气的进来报,“娘娘,德妃从长乐宫的台阶上跌了下来,胎怕是保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皇后开始挨个解决鱼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