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此时身子不适,奴婢是怕冲撞了皇后的凤体!”卉珍一下子跪在皇后身前,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
“呵呵,你不必担心,就算真过了病气,本宫不怪你主子就是了。”萧君雅俯视着卉珍,冷意凌厉,直看得卉珍如坐针毡,背后冷汗直冒,待反应过来,皇后已经绕过她朝殿里去了。
赵妃那里是睡了,她又那里睡得着。昨日生辰过成那般,皇上冷落她,连扬子宫都未来。而今……更是连嗓子都毁了!她眼里有滔天的怨恨,手紧紧抓着丝被,定是有人害她!在昨日庆生宴上做了手脚,毒毁了她的嗓子。那个人一定是婉贵妃历史进程!庆生宴是她一手操办的,最容易在吃食上下手脚了。
听到外面响起的声音,赵妃眼神一沉,忙躺回了床上,一旁的沫沫弯下腰替她掖了掖被角,旋即转身走出内殿,声音略小的朝皇后福了福身子,“奴婢给皇后请安,皇后娘娘金安。”
瞧这一个两个的都阻着不让人进,萧君雅心里便有了数,随意摆了摆手,道:“起吧,今儿的一早扬子宫的人就来报赵妃身子不适,可有请御医。”
“回皇后,已经请了王院判,说是夜里热着了,并无其他大碍,奴婢替娘娘多谢皇后挂念。”相比于卉珍,沫沫要更能镇得住场子,说话不卑不亢,极为稳重。“皇后娘娘凤体为重,实在不宜探望,望娘娘三思。”
萧君雅不说话,眼里漾出淡淡笑意,环视了殿里一周,方才将视线落到低眉顺眼的沫沫身上,说道:“听及赵妃身体无大碍,本宫便也放了心,既然赵妃已经歇下了,本宫便先走了,你们是赵妃身边人,都好好侍候着。”语毕,已然转身施然而走。
“奴婢恭送皇后娘娘。”沫沫心底松了一口气,毕恭毕敬的送走了皇后,眼角余光瞄见正红裙摆下轻舞的暗金流云,自觉得威仪迸现。
卉珍心有余悸的和沫沫对视了一眼,直到皇后彻底离开了扬子宫,才转身步入内殿。
“娘娘,赵妃这般遮遮掩掩,可见的病的重。”春分递了杯茶给萧君雅,小声说道着。“小贵子已经出去办事了,想必不多时,整个后宫都知晓赵妃嗓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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