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关押在大理寺,只等圣旨一下。便会人头落地。
没有人为他们求情,作为安王一党的重要人物,户部尚书已经被撸掉官职,关押进大理寺,皇上开恩。谋逆之罪都没有诛他九族,只要他一个人的脑袋。家中妻眷老小发配三千里。
有户部尚书都例子,朝臣们哪里敢再跟安王一党扯上瓜葛。
但朝臣们不敢,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此时此刻,长春殿中,金太后正在满脸哀伤地劝说皇帝赵晟。
“你已经杀了很多人了,难道还要再杀下去吗?靳王是你的亲弟弟,容止是你的亲侄子,更是你亲口认下的儿子,他们谋逆作乱,你要杀他们,我不能阻拦。可是容若、容非,你也要杀吗?”
经过昨天一夜,赵晟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神气,从身体上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是脸上却没有了一丝的光彩。
“赵容若、赵容非,乃是安王一党重要人物,赵容止结党营私,多半都是这两个兄弟助纣为虐。他们企图颠覆朕的江山,就要做好事败身死的准备。”
金太后眼睛红肿,昨夜哭了很久。
“好!好!你是皇帝,你是天子,他们犯上作乱,他们罪有应得!可是你就不怕将来到了地下,先帝问起你的时候,你没脸相对!你当初登基,就折了你多少的兄弟,如今唯一的弟弟也被你杀死了。你还要杀光他的儿子,你这是要让赵家绝后啊!”
赵晟自己就没有儿子,如果再杀掉赵彬和他的所有儿子,金太后手里,可就真的等于断子绝孙了。
小儿子要造大儿子的反,她固然心痛;但大儿子要赶尽杀绝,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你们兄弟残杀,我恨不得立刻就跟着先帝去了,省得看这人间惨剧,叫我心痛!”金太后哭得不能自抑。
赵晟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母亲何必如此!朕并没有杀光你所有的孙子,赵容嗣不是还留着吗!”
赵容嗣是靳王世子,一直以来都对图谋皇位的赵容止不满,早早就跟赵容止兄弟三个决裂,这次赵容止作乱,他并没有牵涉其中。也正因如此,赵晟才网开一面,没有杀掉赵容嗣,只不过靳王倒台,王府所有幸存者都成了庶民,赵容嗣这个靳王世子,自然也就失去了所有的荣耀。
金太后虽然一直都是清明理智的人,可是两个儿子闹到今天这般地步,她的心都要碎了,任凭赵晟再怎么辩解,她也还是伤心不已。
她毕竟是赵晟的亲生母亲,做娘的哭得不成人形,赵晟心里也不好受。这一次逆党谋反,动静称不上大,但性质非常恶劣,他一夜之间砍掉十几个人头,跟平日的仁和宽容简直就是两个样子,颠覆了所有人心目中仁君的形象。
帝王一怒,流血漂橹。
金太后被小儿子和孙子们的死伤了心,蒙蔽了理智,对着他这个大儿子发怒,也让他很受伤。做娘的不能体谅儿子的苦,做儿子的却不能说做娘的不是。赵晟只有忍着,默默舔舐自己心里的伤口。
就在这时,长春殿的大门打开,赵容毅大步走进来,不等人通报便闯入内室,撩衣直接跪倒在地上。
“太后!请不要再责怪父皇!父皇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孙儿!”
赵容毅的直言,让金太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