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仓促之间来不及将局面布置到最好,才让皇上和容王有机会戳破他们的阴谋。让他们难以得逞!”
岫岩嘴角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是,他们要我做的,我都做的……这条命赔给他们就是……我不想死后下十八层地……”一个“狱”字没说出来,她口鼻都冒出了鲜血,常乐拿手去捂都捂不住。
她难过得不得了。扭头用力擦掉眼角的泪珠。
小铃铛已经捂着嘴呜咽起来。
“太医来了!”
有宫女领着太医进来,尹淑妃立刻命他给岫岩诊治。然而太医检查完岫岩的情况后,也无奈地摇头。
“簪子已刺破心脏,气血逆流,生机已经断绝了。”
尹淑妃和赵采柔对视一眼,都是震撼不已。
岫岩方才的话,已经可以证明她的确就是谋害皇上的主犯,背后也是受到丁贵妃、安王赵容止的逼迫唆使。赵采柔早有准备,已经命人将岫岩所说都记录下来,白纸黑字。
此时岫岩已进入弥留状态,赵采柔不敢怠慢,叫人将口供拿到岫岩面前,让她画押。
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似乎有点残忍,但是这本也是岫岩罪有应得,岫岩自己倒没有再反抗,只让止衡姑姑握着她的手,沾了点血迹,按下了手印。
“岫岩……”常乐痛哭失声,从止衡姑姑怀里接过岫岩抱着。
“对不起常乐……对不起小铃铛……”岫岩的嘴唇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却仍是拼尽了力气说了这两句,但她想再多说一点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只是一双眼睛还不肯闭上。
常乐知道她的心思,哭道:“我不恨你,我们都不恨你。皇上也没有真的喝那碗汤,你没有害死任何人!”
岫岩这才最终放心,脸上浮出一片释然,眼睛也终于闭上了。
当她的手在常乐腿上划落,常乐和小铃铛的眼泪便如出闸的洪水一般倾泻。旁边的宫女都是善良心软的,尽管岫岩是个罪人,她的死却也不能不让她们动容,不少人都陪着红了眼睛。
尹淑妃和赵采柔相对感慨,逆党丧心病狂,连累了多少无辜之人。
正如她们的担忧一致,今夜庸京城,有许多无辜的人正在哭号求饶。然而他们的家主,他们的父亲或丈夫,的的确确是安王赵容止的党羽,赵容止与丁贵妃在皇宫里企图发动政变的时候,这些党羽也在庸京城中活动。企图控制各个关键部门和节点,如今赵容止和丁贵妃计划败露,容王赵容毅奉皇命清缴逆党,有御林军在手,这些党羽立刻便如日出后的残血,顷刻间消融,灰飞烟灭。
一夜动荡。
庸京城中的老百姓,听了窗外一夜的马蹄声、刀剑声,还有哭嚎声。当白天来临,他们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却见外面平静如往昔,街上干干净净,昨夜那些可怕的声响。仿佛都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街道上弥漫着的血腥气,还没有散去。
朱雀门外,高高悬挂着十几个首级,骇人至极。
安王赵容止、靳王赵彬。勾结贵妃丁敏音,弑君谋逆,祸乱朝纲,昨夜参与政变的党羽尽被明正典刑,首级高悬在朱雀门外,警示着世人大唐凤凰女。
而主谋赵容止、赵彬、丁敏音。包括他们的直系家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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