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事,可进来就被你给误了。”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那你还不去寻小姐,等会晚了回来,小姐怕是一门心思都在春日上,哪还能想正事!”
“就这么胆子大着,小姐总有一天不饶你!”荒落抬起修长的指点了点玉初的额头,轻笑着闪了出去。
夜色清明,多了满天星斗。
涵白顺着小道,不知不觉的走进了西苑。
傍晚遇见越垂阑,没说的上几句话就被拉走了。等到匆匆忙忙回来,才知道越垂阑被寇观自请了去,自然以礼相待。
折腾了大半夜,她终于得了空闲,也想去问问越垂阑,究竟怎么会下岛,又究竟怎么会来寇府。
原本说是五年之期,她也该离岛而去。与越垂阑就算做尘归尘,土归土。可心里清楚,却始终不愿意亲耳听,更不愿让他有机会亲口说。
能在岛上住着,就算是好了。
步子蓦地一顿,涵白心里闪过什么,却一时间怎么也抓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执意要留在岛上?
她困惑的看了眼腰间的长箫,缓缓半倚在一旁的榕树上,意识又神游起来。
忽然一阵暖意覆上了她的手,她身子一震,就看见那一袭白衣立在她面前,眉间微蹙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