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呐呐。
“回到府上,你便心思放达,无所顾忌?”越垂阑淡淡开口,修长的指按住涵白的脉,探了探,又微垂俊眸,薄唇轻抿。
涵白被他握着手,心思早就不在他的话端上。越垂阑的指不像爹亦不像云哥,修长如玉,指腹也未曾生出薄茧。
如今这指轻轻覆在她的手腕,越垂阑的温度透过肌肤传了过来,不知从何时期,总带上了些酥软如醇酒飘然的意味。
蓦地抽回手,涵白有些语塞:“师父,我……”
“涵儿,你的眼里,看着是谁?”反手握住涵白的手腕,顺势单手穿过她披散的青丝,越垂阑垂首,低眉看着她。
被男人禁锢在双臂间,涵白指尖几乎颤抖起来。
分明是师徒,分明没有他意,为什么她面对着越垂阑,总是不一样。
“涵儿,你明白么?”越垂阑在她耳畔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耳郭。
涵白咬着唇,不敢抬眸,低头看着越垂阑白色的衣袂。
十连岛上的五年,越垂阑与她决计不生分。平日学归学,越垂阑自然是气定神闲,话里乾坤纷乱,她也分不开神去想别的。
到了无所事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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