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但是倘若您想……涵白就怠慢了。”涵白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挑了些场面话说。
舒云筝走过来,顺其自然的牵握住涵白的手,眉色略淡,朝她柔声道:“走吧!”
慕如清也朝着越垂阑福了福,然后朝外走去。
涵白被舒云筝握着手,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虚,想松开,却被握的越发的紧,舒云筝牵着她迈步朝前走了几步,涵白也不能甩开,只得跟着他,然后匆匆回头看了越垂阑几眼。
寇府毕竟是大府,说是让越垂阑一个人,倒也真不实际。
涵白她们刚走,婢女们就迎了上来,请他去隔院的厢房里歇着。
越垂阑面无表情的直直朝前走去,也不顾那些婢女们有些惊慌的神色,直到走到芙蕖前,微微朝前倾了倾身子。
那一枝荷花,已经被折了腰身,几乎半垂半落,孤零零的等待着凋败。
越垂阑抬手猛的撕开衣摆,扯出条长巾,伸手扶直那枝荷花,一圈一圈的把受损的茎叶缠绕起来。
那些婢女们互相看着,不明白面前这孤高出尘的男人究竟在做什么。
把花茎扶直,一圈一圈的布条终于固定住了它,越垂阑才轻轻松开手,指尖抚上那含苞的荷花。
方才,这朵荷花被舒云筝失手弄断。
他指尖的藕香顺着衣袖浮了上来,萦绕在鼻尖。舒云筝这个男人,心思比他想的要深沉许多。
可惜,终究不会怜香惜玉。
越垂阑缓缓的描绘着荷花的模样,轻轻地把它挪到鼻前,细细的嗅着它的清香。
涵白,像极了荷花。
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