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挂齿。”
这话里,又回了那清冷的意味。
慕如清看着越垂阑,许久才从这人的风华中回过神来,心思百转千回,然后朝着越垂阑微微一福,轻声道:“涵白的师父,想必是十连岛岛主,不知岛主何时下岛,又在太学任起了教?”
慕如清的话中,带了几分质疑。
对于越垂阑这个人,她心底也有一时心悸,不过思来想去,终究是抵不过早早埋在心里的舒云筝。
越垂阑,十连岛岛主,这个身份也算朝堂皆知。
都说十连岛岛主风华如玉,一袭白衣临风而立,几乎算得上是羽化而登仙。
面前的人虽没有自报家门,可是神情之上,倒有七分神似。
“姐姐,这个说来话长,我看师父大概也是累了,我带师父去歇息,晚一点,再同爷爷说。”涵白听出这话里的端倪,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些恼意。
“这也好,那我和云筝哥哥先去前院,等你安顿好了岛主,便来寻我们。我再派人送上些点心,喊人烧些热水……”
“不必。”越垂阑淡淡拒绝了她,然后直直看向舒云筝:“此次只为小徒,便无他意。”
“师父?”涵白看着他的侧脸,不明白他的意思。
“涵儿,去吧。”越垂阑轻声说道。
涵白抿起唇,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却又不能开口。相处五年,她也明白,越垂阑这个人,除非该说,否则他便不多说一句话。
那时青遇笑调侃,说着冰棍子是想学着先人字字珠玑,没料想字字珠玑倒是对了,自个儿也冷得像块冰。
“师父,寇府待客之道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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