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年依旧青涩年纪,却已经有了清隽的轮廓,手中依旧不变的是几册史书,隐约有些发皱。
“连疏,你怎么会在这?”涵白微愣,回府之后也有几日未见着大弟,听说跟着出了远门,不料如今却在这里见着了。
“用膳了么?”涵白放下酒杯,神色柔和起来。
“恩。”
寇连疏轻声应着,微微打量着几年未曾见面的长姐。
褪去了年幼的影子,究竟是个少女了。
可无论多少年过去了,姐姐在心底的影子,永远都将是曾经悉心教导他的那副模样。
心中蓦地涌出这般情绪,也不知为何,总想着倘若日后能为寇家做些什么,都得算作面前这人的几分劳苦。
寇府世代为商,寇连疏钟爱纪事,自小被训了许多回,禁足了许多回。到了后来,书塾的先生换做管事的关爷,就连书皮也摸不着。
有时候闹得凶了,就被爹丢进柴房。寇家大老爷从来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小家的事,也从不插手。
年纪小,自己也堵着气,拧下心不吃不喝。娘亲心疼、爹爹痛心,却终究唤不回他。
直到后来,寇涵白给他送吃的,里面总带着几张纸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