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都并非什么大国纪事,也就是曾经的玉府兴衰之事,可这么细细说来。寇连疏倒是对那些东西更执着了。
后来,大伯亲自同爹说,爹才放了他出来。
世代为商,未必不能为官,亦然未必不能记史。寇老爷子都不在乎了,更何况他人?
自此之后,寇连疏便得了一身轻松。
“涵白姐姐,三日后,我便同史责殿长清大人进宫,从此之后跟随他身边。”寇连疏轻轻吐纳,把心中那积了许久的郁气都吐纳出来,才敛眸低声道:“姐姐在太学几年,也必定吃了不少苦,他日若有名垂之事连疏必尽微薄之力……”
“连疏,有些事情,都算作分内,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反而倒是不上心了。”涵白唇角含笑,抬手摸了摸如今已比自己高上一头少年的面容。
寇连疏怔了怔,抬眸望着她。
涵白从来不是什么大姐的模样,朝他眨眨眸,指着荒落手中的酒,笑道:“未曾识得江湖,也听过那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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