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涵白坐在桌前昏昏欲睡,任昏黄的烛火渐渐变得暗淡。
忽然,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涵白猛地惊醒,清美的脸上还是一阵迷糊,只是身子早已有了动作,慢吞吞的去开了门。
越垂阑站在门口,一头黑亮柔软长发披散在身后,难得一见的黑衣锦袍把他优雅的面容衬托得格外清俊孤高。
涵白怔愣了片刻,脑子里糊涂得很,只是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脸皮微微发热,瞪着眸半晌没有言语。
“涵儿,我们该走了。”越垂阑幽深的眸仿佛闪过笑意,一如既往的没有多言,径直轻慢的拉起涵白的手,向外走去。
涵白跟着他走了几步,才倏忽清醒过来,连忙抽出手向后退了几步,一脸严肃的说道:“师父,你等一下。”说完,转身跑进屋内,不一会儿拎着个包袱出来了。
没注意越垂阑面露的困惑,她轻轻咳了几声,早上的汤药很是管用,如今就是剩下几声轻咳。
春日夜里有些凉,她把身上的披衣拢紧,忽然想到白天上山来的不离,不由的眸色带暖。
不离也是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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