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白睁开眼,天色已经是初亮。
十连岛上不比帝都,这里天色亮的早,还带了些寒气,涵白隐隐约约醒来,不禁哆嗦一阵。
她捻了捻被角,刚要起身,就被一个黑影吓住了。
“师父?”她惊呼。
坐在床边的人模糊的应了声,伸手摸向她的额头,然后轻轻的叹气。
“终于退烧了。”
淡然的声音带着清晨未醒的低哑,比起当初的平淡无波倒是多了几分韵味。涵白困惑的望着背光的黑影,问道:“师父,我……”
“迷迷糊糊了一天,是该醒的时候了。”越垂阑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大片的光芒流泻进来,把窗前一地染得霜白。这光芒还不算耀眼,如烟灰的颜色带着几分柔和,让涵白很容易就适应。
涵白坐起身,长发顺着肩头滑下,披散在背上。身上的湿衣裳已经换下了,如今一身单衣,春寒尚早,还是令她缩了缩。
忽然想起昨日的种种,清潭之中,自己在越垂阑怀里,湿了的衣裳紧紧覆在身上,这般不合情理的事情,究竟该要怎么面对?
“把药喝了吧!”越垂阑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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