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相处也有五年了,这些日子情意绵绵,说是主仆之情,倒不如说是兄妹之意。如今这分明的袒护,更是流转了些情意。
越垂阑指尖摩挲着杯壁,又看了一眼荒落,神色中的情感都完完全全的分辨不出来。
看得久了,荒落的笑容几乎有些挂不住。
越垂阑忽然弯起唇角,淡淡的开口:“两个时辰后,半灰居见我。”说完,仰头把手中的酒饮尽。
涵白美眸微睁,看着面前人黑发张扬、难得轻狂,心中猛的一颤。
饮尽杯中酒,越垂阑直直朝涵白。
那双暗如徽墨的眸中带着温润的神色,唇边沾着依旧微醺的酒液,泛着柔软的光泽。
这一眼,又让涵白心底发起一阵酥麻。
然后越垂阑放下空杯,敛眸负手而立,沉默了半晌,才朝半山腰的半灰居走去。
一袭白衣在落花之中,隐约有了遗世独立之感。
这么些年,对于越垂阑,总是有这种距离。
“小姐……”荒落看着涵白眉间淡淡的惆怅,不由寻着她袖中的手,轻轻握住。
“荒落,你可知道,为何这几年,我只愿穿着墨色的衣裳。”涵白依旧望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荒落……不知。”
“我想告诉自己,云泥之别,永远都不会成为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