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伯伯酿这落桃香,自然是为打通关节,具体的缘由,荒落一个外人,又怎会知晓。”荒落举起酒杯,朝着涵白轻笑:“小姐,我们都等着您回来呢!”
涵白瞧他一门心思换了话题,也明白他的苦心,扯了扯唇角,还是笑起来:“荒落,我总拿你没辙。”
酒在唇边,就要顺着它喝下去,忽然一阵清风徐来,桃花纷飞。她的手被温热的掌心覆住,手里的杯子顷刻间入了别人的手中。
“师父”涵白怔了怔,才呐呐的唤了一声。
“师父。”荒落看见眼前一身白衣,眉眼淡薄的人,也唇角含笑的有礼唤着。
垂眸看着指间飘着花沫的清酒,越垂阑拂袖坐下,把酒杯放在桌上。
“今日的册子都读完了?”抬眉看了涵白一眼,越垂阑淡淡问道。
“是的。”涵白咬了咬唇,有些怯生生的把手中的落花藏在袖间,却不敢再有言语。
荒落瞧着越垂阑,那人无论何时瞧着,总是一种神态,仿佛天崩地裂在眼前,也就是无动于衷。
这样的神态,当年那个人……
他按捺住心中的波动,朝着越垂阑笑道:“师父何必如此拘谨,师徒二人说的是情分,就算小姐来不及念完那些书册,师父是否也该悉心提点?”
“荒落……”涵白微微动容,看着荒落的眼神带了几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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