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寒,越垂阑听着耳边婉转的曲调,不由的又弯起唇角,眸中闪过笑意。看着她指尖有些泛凉的发白,他缓缓解下披衣,然后披在了她的肩头。
寇涵白被一阵温暖包裹着,唇边的气息顿了顿,却没有停下来,她闭着眼眸,继续想着昔日里初春那番胜景,唇角也忍不住扬起。
最是年少,花好月圆,算不得哪般凄苦。黄粱一梦都算做后话,今朝有酒今朝醉,怕也只有年少才敢轻狂。
她的日子还长,或许从今往后,又多了一人相伴。
儿时不知悲喜,总觉得有人伴着便是最好,心心所念的,都是天长地久。不识情爱无妨,有几个人知己便好。
相携一生,最是情长。
落花引其实有很美的词儿,儿时云哥抚筝,她便轻轻地挽着荷花,想着今后,愉悦的唱起来:
少小悲欢游
长剑把酒浇愁
帝雄远征休相逢莫白头
别风流少年谋狂生轻侯
云出岫青山守苍生朽难酬
花落谁家秋
寒灯枯径韶久
暮起孤烟后相行渐白头
挽针绣漂泊酒夜弦舞袖
歌尽休击玉琉长相守此情愁
当歌对酒一生情仇
醉里求王侯
尽吴钩山水自流
清风过漂泊酒夜断舞袖
歌尽休击玉琉长相守春风依旧
长相守呵,有人相伴,就已经足够了。
涵白缓缓从梦中醒来,唇角依旧含着笑。外头春色已早,她已瞧见那隔枝的桃花推了宣窗,落了几瓣桃花在桌几上,伴着袅袅青烟,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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