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垂阑唇边,就那样风轻云淡的神色,把帝都变成了盛世。
坐在殿下,涵白颤抖的指尖碰了碰舒云筝的衣摆,眼神熠熠的开口:“云哥,我要学箫!”
那时,的的确确不知道殿前的那人就是越垂阑,如今再听一遍秋塞吟,才知便是一人。
后来先帝赏赐碧玺,她便满心欢喜,想着总有一日,能够让爷爷赠与她。
“再好的箫,尘封已久,也会无所用途。”越垂阑摸着长箫,忽然把箫递给她,“要试试么?”
“啊?”涵白怔住,有些惊喜:“真的可以吗?”
“伯牙子期,虽是知音,又何曾能寻到齐驱并驾之人?”越垂阑轻笑,笑容如月清冷,却恍若带着春风,细细的抚平涵白心底的迟疑。
接过长箫,涵白咬了咬唇。
“你觉得秋塞吟不能衬景,换一首便好。落花引,如何?”捻起一片花瓣,越垂阑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我会?”涵白有些好奇,箫曲千首,落花引算是百首之后,也算得上的名曲,这般年纪,吹起来倒是挺费力的,不过与她,喜爱便是全力以赴,更别说什么力所能及。
“既然是知音,便不会不解。”越垂阑淡淡说道。
涵白脸皮红了红,自是知道他话中带着几分戏谑。心里反复的思来想去,总觉得越垂阑比她大上许多,却总把身段放的同她一般,少了些许隔阂。
这样的感动,远远和云哥不一样。
涵白弯唇笑了笑,露出唇角的笑窝,然后坦然的按住洞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眸,回想那年春日繁景,看见那人衣摆飞扬,月色落花之中的背影。
或许是那时开始,对越垂阑这个人,就已经铭记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