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我也不怕撕破,当初我嫁与平邦,您便是百般阻挠,您觉得兵部尚书之女更能为寇家带来利益,便不顾平邦心意,若不是平邦当年决绝,我与他早就是陌路人,连亲儿都能利用至此,真让我心寒!”
“你懂什么?”听到她说这些话,寇观自反而冷淡下来,唇角挂着讽笑,“你若要说明白,我便同你说明白……”
“爷爷,都是涵白的错,请你们不要再争执了!”
涵白忽然跪在他们之间,垂眸看着地面上繁复的花纹,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往日之事都过去了,爷爷和娘请不要再提起,如今涵白心甘情愿入太学,这仅仅是涵白的意思。”
“涵白……”舒晚凝眸中一痛,蹲下身抱住了她。
“就连个孩子也比你懂事!”寇观自冷哼一声,“好好反省反省,当初我究竟为何不让近寇府,早知有今日的麻烦,我就该狠心到底!”说罢,他甩袖离开。
厅堂上的婢女们早就退了下去,舒晚凝抱着涵白,颤抖着抬手摸上她的面颊:“涵白,是娘不好……”
“娘,不怪你。是涵白任性了。”涵白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倘若涵白再为娘想想,便不会如太学,娘也不会……”
“涵白,娘都明白,”舒晚凝面露苦色,感伤道:“你爹的意思,本是不同意你去,可若果你不能保护自己,他日,寇府也保不住你。话都到了这份上,我还有什么不情愿,若不是你爷爷这副冷淡的样子,我也不会失控……”
“娘,爷爷他……”也是痛心的吧……
涵白没有说出来,静静的看向寇观自离去的地方。
这个叱咤商界多年的老者,会在听到圣旨后,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即使把情绪隐藏的这么深,毕竟不可能是无动于衷。
爷爷,您心底……究竟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