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荒落微微开口,却被涵白接下来的话逗笑了。
“荒落、玉初,美色当前,我的思绪总有些混沌,你们可别误会了!”俏皮一笑,涵白眨眨眼,端起金玉做的碗,朝不离递去,“不离,盛汤!”
“唔,不离,辛苦你了!”玉初模糊的说了声,也忍不住笑起来。
不离愤愤的把寇涵白的碗接了过去,还不忘记哀怨的瞪玉初一眼:“早知道美色这么好用,不离就找个漂亮的娘亲!”
“不离,你怎么尽瞪我,荒落也笑了……”玉初望着不离,神色有些不寻常,调侃的说道。
“玉初!”不离的脸蓦然红了,连忙扑过去,就要抓住玉初收拾,涵白侧了身,满面带笑的让了她,一边的荒落也忍不住以袖遮住口鼻,怕是看着有趣,却不好笑的太出声。
二人闹着闹着,涵白也不愿意管她们,刚要回首挽袖,就瞧见荒落的神色微变,目光紧紧地盯着窗外。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涵白瞧见一道眼熟的身影。只是这身影一晃而过,一辆马车就缓缓驶来。
朴素却又贵气的马车,实在熟悉不过的。
“叔叔回来了?”涵白低喃,望着溅起两排水花的马车若有所思,“春茶的季节未到,叔叔怎么就回来了呢?”
“表、表少爷!”
不离结结巴巴的声音在耳边尖锐的响起,涵白猛的一回头,就看到舒云筝站在面前,清隽的面容竟然是少见的隐忍。
“云哥?”涵白困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眼中隐隐约约的忍耐,只是看着他这般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慌起来,“云哥,你是怎么了?”
涵白起身,走到舒云筝面前,伸手想拉他坐下。二人的手刚接触,舒云筝就反手结结实实的紧握住她的手,然后终于垂下眼眸,低低的叹了口气:“涵白,你还是决定入宫吗?”
听出他口气中的疲惫,涵白也发现握着自己的手竟然如此的冰冷,心中有些急了:“云哥,你……”
“这两位,就是让你在床上躺了几天的人吧!”没让涵白说完,舒云筝抬眸望着站起来的荒落和玉初,面色忽然冷下来,“救命之恩,恩同再造,乌鸦反哺,你们也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云哥……”涵白右手扯了扯舒云筝的衣袖,想让他语气温和一点。只是舒云筝反倒低头拉着她坐下,帮她拂去衣袖上沾到的水珠后,这才慢条斯理的望向荒落和玉初。
荒落瞧见他眼神中的猜忌和不快,心中也有些委屈,但依旧目光坦荡的回应他的怀疑和猜忌:“表少爷,荒落身在水南的渔村,年幼时因为洪涝家破人亡,便随着灾民北上,不料沦落青叶轩,幸好由得小姐相救,荒落也自知恩情,此生绝不背叛小姐!”
“云哥,爹已经……你就不要再怀疑什么了!”寇涵白又扯了扯舒云筝的衣摆,小脸尽是哀求,附在舒云筝耳边小声说道:“云哥,涵白好不容易才和他们少了生分,你就别再吓唬他们了!”
“宫试的事情,姑父定下了?”舒云筝抬袖为涵白布菜,微微蹙眉,然后又看了荒落和玉初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们也坐下吧!”
不离轻轻的拉了拉两人,大家安安分分的坐了下来。
涵白拿起调羹,拨了拨甜汤,有些泄气的说道:“怎么大家都知道了?前几天大姑父才把我唤了去,实实在在教育了一番。今晚爷爷要来府上,约莫又是要念叨我。”
“同大老爷一起说说话,难道你还不乐意?”舒云筝知道涵白一直很敬畏寇观自,虽然也怕他的冷淡,却仍然希望祖孙二人能够多交流。这浅浅的心思,实实在在让舒云筝为她心疼了好些时日。
“乐意乐意,云哥你总是这样,不让人家说话舒心!”涵白含怨的望了他一眼,又闷闷的埋头捣弄碗里的东西。
舒云筝眸中带柔,淡淡的笑意也跃上眼眸,却是无奈的叹了叹:“你要是让我放心,我也不会总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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