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这是做什么?”寇涵白好奇的望着这些摆设,跳下座椅走到桌子旁,仔细看着那幅画。
这是一幅寒梅图,枯劲的墨勾勒出冷冬寒梅的苍凉,不过上面九朵九瓣梅花,却是无色的。
舒云筝走到涵白身旁,修长的指抚向画面,侧首朝着涵白微微一笑:“你说,这是什么?”
这分明就是她的画!涵白仿佛被看出了心思,小脸蓦然羞红,微愠的瞥了眼舒云筝:“云哥!”
“九九消寒图,馀寒消尽暖回初。”轻声在她耳边念道,舒云筝抬手挽起她的一丝发,目光带柔的说道,“冬寒散尽,可是什么好日子?”九九消寒图,冬至着笔,每一日用朱砂点染一片花瓣,等到八十一日梅花吐蕊,冬日也就过去了。
涵白看着舒云筝。他站在她的身旁,明明也是如往常一样,清冷的人清冷的衣裳,可如今却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冬日一过,便是我的生辰,涵白,你期待看到我受冠之时吗?”
舒云筝深深地望着涵白,那目光恍若春潭的水浮起瓣瓣桃花,浮动的全是桃花初淡的情谊。
自是寇家人,寇家的规矩都明白。寇家男子弱冠之前不得成婚,只到弱冠之时,便能定亲,两年后才可嫁娶。
如今,是涵白情窦初开,终于明白了么?
涵白看着舒云筝,片刻后竟然是不再敢直视,小脸微红,垂眸嗫嚅道:“云哥,你别笑话我了,原本就怕着春寒,涵白可不是数着日子过去,如今这画也是效仿古人,盼望着寒气早日消尽。”
“我自是明白的。”舒云筝看着她含羞的模样轻笑出声,止不住柔声问道:“涵白,过了年关,我就向姑姑提亲可好?”
“提亲?”涵白乍一听,立刻抬眸望着舒云筝,有些不可置信,“云哥你在说什么?”
“涵白是怕自己年纪还小么?”舒云筝见她的表情实在逗人,抿唇一笑,“自然不是当着大家的面,你年纪终归是小,我又无功无业,如何有颜面把你娶过门来,这般话也是私下里要对姑姑说的,我可以等着几年后,搬出了寇府,再实了这门亲事。”
涵白听了这话,也只是呆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觉得舒云筝的这番话来的万分不切实际,她与云哥兄妹之情,怎么、怎么扯得上亲事呢?
她眨了眨眸,望向他,咬着唇半晌才有言语:“云哥,涵白不懂,我们……是兄妹啊!”
“你还小,如何分辨得出情意。我本是该懂的,但有些东西,我也掌控不了。涵白,你也总会懂的。”舒云筝没有解释什么,温润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如果过了些年你还未发觉,那我也只好认了。”
“云哥……”
“好了,夜也深了,涵白,我送你回去睡下吧,你身子刚好,容不得半点马虎。”舒云筝不等她说完,按住她的肩头俯下身子,与她面对面相视万分认真的说道:“涵白,如果你有知觉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俊颜蓦然贴近,那双眸子里有不容错估的情谊,让涵白的心猛然一跳,这一刻,她的眼中,真的只剩下了这个人……
几乎是昏昏沉沉的回到屋子里,不离对她说什么她也不知道,缓缓上榻涵白就睡去了。等着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身在寇府中。
“小姐,你可终于醒了,不然老爷可要把大夫给训哭了。”不离看到她睁开眼睛,连忙跑上前去趴在床榻前,絮絮叨叨,“小姐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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