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富贵,我只要她平平安安!”舒晚凝双手紧握,看着寇平邦的表情,心中一冷,“你若不让涵白回来,我便亲自去宫里找太后!”
“晚凝,休得胡闹!”寇平邦皱起眉头,低声呵斥了她一句,“已为人母多年,这冲动的脾性怎么还是改不掉?”
“如何改掉?当年有你,如今有涵白,人妻人母都是担忧,你倒是好,心里头就只有寇府,涵白生死你便不管了吗?”
“说什么胡话!”寇平邦猛地一拍桌子,瞪着舒晚凝,“不要口不择言,涵白是我的女儿,我又怎么忍心让她受苦!”
“那你还——”舒晚凝话说了一半,却如何也说不下去,想到这些时日远在异地的女儿,心中的酸楚不由涌上双眸,“儿行千里母担忧,为了一个帝师,渭郡百千将士不寻,为何非得涵白这么一个姑娘去找,堂堂渭郡,就找不出寻人的法子来么?”
“帝师岂是一国的帝师,倘若兴师动众,别国尚有觊觎之人,这消息要是出去,恐怕不出三日,渭郡就成了各国刺客来往的好地方!”
“那也、那也不能让涵白去找!”
“这件事情太傅自有定夺,明里不能派人,暗地里还不能么?皇上身边的暗卫派了十几个,一直跟着涵白,若不是日日来报,我又怎么放得下心?”
“帝师找到了?”舒晚凝闭了闭眸,按捺住心中的情绪,看着寇平邦问道。
“没有。”抬手揉了揉额心,寇平邦叹了口气,“就因为没有寻得帝师,皇上和太傅才会心急,唯恐帝师已遭不测,这头涵白怕是已经找到些蛛丝马迹,皇上为了掩人耳目,便下了这道旨意,封涵白为公主,对外说是让涵白留在公主陪伴皇后。”
“仅仅如此?”舒晚凝追问道。
寇平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握着杯子在手中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十五年前,爹曾请高台寺主持三渡大师进府为这几个孩子算命,大师见了这几个孩子,只是笑而不语,爹问的急了,大师才缓缓开口,说是寇府必出一帝后,却是亡国之人。”
寇平邦看着舒晚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晚凝,你当初瞒得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