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带你回寇府。”
“回寇府,用什么身份去呢?”涵白放任自己偎依在他怀中,轻轻说道:“陛下的恩赐太过于沉重,涵白恐怕承受不起。”
“回寇府,自然是以寇大当家孙婿的身份去,涵儿,君子一诺,从不食言。”越垂阑听了她的话,只是淡淡一笑,话里风轻云淡,让涵白心头一颤。
“两国之间……”
“你我之间,与两国无关。愿得此生老,相行渐白头。一人之心,只需如此。”越垂阑打断她的话,不让她再继续想下去。
“相行渐白头……话到如此,情又在何处?”
越垂阑微微松开她,按着她的肩头把她面向自己。
面前的男人眉间冷魅,威仪之相若是谁见也知道必然是天之骄子,君子一诺重于千金,这男人从不食言。
可是,兵不厌诈也是他教与她的,形势转圜,谁能说得清楚?
“涵儿,情字太过于沉重,若要这么轻易说出口,那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你愿意等,这几十年我都让你瞧着!”
几十年……
若真是几十年就好了,可是谁不是身不由己,谁又能随心所欲?
涵白唇角弯起一抹笑,忽然伸手环住越垂阑的腰身,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好。”她柔声道,“我会看着。”
不知道能这么走下去多少年,只要能够看着,她便会努力睁着眼看下去。
寇府。
夜里虫鸣声声,初夏的院落里早已看不见落花,枝繁叶茂交织在一起,偶尔几星萤火,让挂着灯的回廊生动了许多。
寇平邦脱下外袍,卷起袖口用铜盆里的水拭尽手上的墨渍,刚取下干净的棉布试手,门就被推了开。
“晚凝。”看着身后站着的妻子,寇平邦淡淡开口。
“该和我解释了吧!”舒晚凝望着他,眸中闪过痛苦。
寇平邦把棉布放回架子上,然后越过她把门合上,这才缓步走到桌前,示意她坐下。
“皇上的旨意你也看到了,除了遵守皇命,我们别无办法。”
“平邦,我不要涵白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