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也是很久之后才适应渭郡的么?”涵白看着他执筷的手,轻声问道。
越垂阑顿了顿,放下刚拿起的筷子,淡淡开口:“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若不是早早适应,恐怕再也回不来。”
当年也是个皇子,不受宠却是锦衣玉食,初来到渭郡,那段还没遇到太傅的日子里少不了挨饿受冻,可咬着牙也得挺下来。
他不想认命,今后的日子有多艰苦他也不能确定,但是他不能死,不能屈服于异国的山水。
“回来……回来有多好,为了皇位……”
“涵儿,为不为皇位,你心里比我更清楚。”越垂阑直视她,眸中的幽暗如往昔,只是多了过去强行收敛的狂放。
而今这狂放在他身上越发的清晰,往日冷淡遗世的那个人,真的要完完全全离她而去么?
涵白缓缓垂下眼眸,“不说这些了,菜都要冷了。你的病……好些了么?”
“你放不下心?”越垂阑忽然勾起薄唇,那双邪魅的眼有些轻佻的看着她,心中升出好些愉悦来。
这姑娘一向心思软,其中的道理就算不能完全明白,却也是一知半解,蕙心纨质……真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
“我有什么放不下……啊……”
越垂阑顷刻间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坐在自己腿上。
涵白低呼一声,有些惊慌的握住他的手臂,长发顺着她移动散了开来,轻轻的拂过越垂阑的面颊。
长指一挑,那缕长发落了他的指。
“一直以来,都是你若即若离……”越垂阑拥着她,感到怀里的身子有些僵硬。他低低的笑,下颚抵在她的肩头。鼻尖是少女淡淡的幽香,不时的拨动他的心弦。
这些年,无时无刻。
“起初是明目张胆,后来学聪明了,懂得什么是若即若离。”越垂阑在涵白耳边低声说道,这气息柔软的拂上涵白的耳郭,温热的带着几分令人酥软的麻痒。
涵白话没听进去几句,只是缩了缩肩头,白白的耳郭染上了红晕。
越垂阑看在眼里,眸中闪过暖意,搂在她腰间的手暗自紧了紧。
“涵儿,你说,你是不是……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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