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发的模糊,“何必呢,大费周章也得不到什么,涵白无能,就算一死以谢师恩,更是省去了越王与大臣的纷扰,君臣和睦,难道不是越往所求?”
“就算死,你也要端着哲漱帝后之名。”越垂阑淡淡接下话,“涵儿,你看到了什么,背叛、欺骗?你的的确确分清楚了究竟是谁的欺骗,是谁的背叛吗?”
涵白望着他,哽咽道:“瞒着我,我又如何能分得清,如果你要说这些事都是另有隐情,那么就告诉我真相啊!还是你根本就觉得我无足轻重,作为一枚棋子亦然不需顾及感受,所以就这么看我挣扎也算是一种乐趣?”
“涵儿,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
越垂阑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把她拥入怀中。
涵白一定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一些东西。可这些事情让她心惊胆战,甚至不敢相信,一味的开始逃避。
从小她便如此,对着那些束手无策无法改的事情,坦然的选择逃避。
远离它,竖起一道隔阂,便永远不再受它干扰。
现在呢?
她心中亦渐渐发觉了,可这中发觉对于她来说太过不可置信,太过沉重,让她封闭了自己的心,一味的选择把真相抛开,执迷不悟的追求着她的坦荡。
若不是完完全全的懂你,那么为何会这般的……不忍松手?
“涵儿,你不能一直逃避,就算为了寇府。”
“我没有逃避!”涵白听了这话,终于是忍耐不住,一把推开了他。
这次越垂阑没有禁锢住她,他眉头紧蹙,按住被她狠狠推开的地方,直直望着她。
“我逃不开呀……”
眼前的人儿笑起来,泪水不断,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单衣上。
手掌捂住的地方撕裂般疼痛,在战场受的伤恐怕已经裂了开来,可是,这种痛远远不及看到面前的人的眼泪来的剧烈。
“找人看看吧,你的伤口……”涵白朝后退了退,把眼神别开,“我不想弑君。”
“来人。”越垂阑冷声喊道,眸光却一直没有从她面上挪开。
等着不弃带着几名宫女从进来,他才盯着她开口:“三日后,你再告诉我。”
想清楚,想明白,然后……唯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