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环着他的男人却不答应,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手,强硬把它贴在了胸口。
“放手!”涵白瞪着他们交叠的手,对待敌人的那种警惕不知道为何始终提不起来,只是面皮发烫,浑身生出一股燥热。
“我好不容易才握住,怎么能放手。”越垂阑唇角弯起一抹笑,眉眼间的邪魅在清晨带着慵懒,有一种令人说不出的诱惑。
涵白不肯抬头,咬着牙说道:“越王既然已是一国之君,何必与一个姑娘家过不去?”
“若是普通的姑娘家,我便从不碰触,可是这是我哲漱帝后,本就是我的人,为何我不能碰?”越垂阑挑眉,看着怀中面露恼意的涵白,心情忽然放松了不少。
“越王还是把涵白送入地牢,免得惹人话端!”
“涵儿,你觉得清早醒来闹出些口角,像不像老夫老妻?”越垂阑低笑,被他强行把手按在胸前的涵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愉悦的震动,她微怔,片刻间心头却涌上一股凄楚,这些日子的委屈蓦地都漫过心头,话未说出口,泪水却顺着颊边滑了下了。
越垂阑瞧见她的眼泪,面色一紧,拥住她的力道渐渐变重,他垂首抵着她额,沉声道:“涵儿,你只能感受到委屈么?”
委屈?
涵白抿唇,唇角的苦涩都入了越垂阑的眼眸。
心底何止是委屈,那是一种隐约的绝望,眼睁睁的看着她心底的心心所念消失不见,身处太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执手相伴的挚友甚至可能日后兵戎相见,这种心境,又怎么能只用委屈来形容?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松手。”越垂阑抬手拭去她的泪水,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五年……那张脸都是假的?”涵白哑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颤抖。
越垂阑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是。”
“你凭什么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别人!”涵白咬牙抬头,眸中都是沉痛。这么咬牙切齿的瞧着,面前的人是她家国最大的敌人,可他却还是他的恩师,是她曾经眷恋的过的人。
这场欺骗,莫不就是把她当做了笑话?
而看笑话的人,如今却口口声声说不会松手?
“在帝城之时,那些逗弄,也只是你的玩笑吧?”涵白忽然笑了,笑容中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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