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体内乱窜。
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阿杏不再哭泣,她觉得自己也许该做的是,把握现在,她慢慢直起身,解下了白墨的裤子,她一吞而沒,她在这一刻,拥有了白墨,或者说,已占有了白墨,总之,这一种满足让她欣喜。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把那鲜红的蓓蕾放在沉睡的白墨嘴里,白墨被那麻醉药的效力麻醉着,他在沉睡里中做着春梦,可不知道现实中,正发生着他最不想发生的事,他只是在梦中,快意的纵横。
阿杏跨在白墨的腰间,她决定这么做了,她决定留下一个纪念给自己,为了自己所深爱的白墨,所以她有些急,这让本來八年前结婚只洞房过几天的阿杏,感觉到痛疼,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很痛,但很快的,她就溺于其中了……
当白墨醒來的时候,他的嘴角带着笑,那是一场华丽的春梦,但他睁开眼,却是萧筱湘冷若冰霜的脸,白墨皱眉道:“你怎么了姑奶奶,有毛病啊!弄得好似你受谁强奸了一样,喂,到底怎么回事!”
萧筱湘冷冷地冲白墨抬了抬下巴,白墨顺着她的眼光望着床头,那是一张医院的信笺纸,应该就是从床头柜上的那张信笺上撕下來的,上面用一个古老的三重壳的怀表压着,白墨伸手把信笺拿了过來,却见纸上用眉笔写着:“我不要当你的姐姐,不,我不要,我知道你要远离我而去,所以,我要你给我留下了纪念了,这个怀表是我祖父传來下的古董,应该不太值钱,不过我想你能一直留着那个戒指,你也许可以带着它,不要找我,我走了,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一颗扣子來找你,也许,你可以带他去验验dna,并到我的坟前,给我上一柱香,杏”
白墨如同青天霹雳一样,脑袋几乎就要裂成两半了,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筱湘冷冷地道:“我打过电话去查了,杏姐卖掉了那个店铺,卖得很急,本來应该可以卖七十万的,她只卖了五十多万,然后就走了,她结束了银行的帐号,是的,她离开了本市,找不到她了!”
白墨怒喊道:“不,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我都说了,我不能给她什么她想要的东西了,所以我不能污了她的清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天啊!我要去找她回來!”他奋力的一掀被子,就是翻身跃起,却叫萧筱湘尖叫了一声捂着脸背转过身子。
白墨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着,那男性的特征张牙舞爪的直立,还有一些胶着的液体,与一些血迹,他连忙跳上床盖上被子,这时他才发现,颈间胸前都有许多吻瘀了的痕迹,而衣服上,第一个扣子,明显是被咬下來的。
萧筱湘回过身子,羞红着脸道:“头,要我说,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笨蛋,你知道杏姐要什么吗?你还说你不能给她所想的东西,你凭什么以为,你就知道女人想要什么?自作聪明,你这是害人害已,可怜的杏姐……”说罢萧筱湘便跑了出去。
留下白墨,在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