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动手时,一定不要长时间被对方盯着你的胸部!”白墨说得很认真,同时他也望着萧筱湘的胸部,这把萧筱湘气得满脸通红。
如果不是宋瓷说:“听他说下去,不要急,我担保他不是性骚扰!”可以萧筱湘掉头就跑了,但听宋瓷这么说,萧筱湘只好红着脸,听白墨讲解关于**的问題,白墨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如果让人长时间注意你的胸部,最后倒下,大多数都是你,老杨你也记住了,如果对手是女的,你又打她不过,最好的方法就是盯着她的胸部!”
“众所周知,女性的呼吸方式是和男性不同的,她们是用胸呼吸,而女性的胸因为**的关系,比较明显,只要我们盯着她们的胸部,就能捕捉到她们呼吸的规律,一定会有颤动,只是轻微或明显,只要你用心,就在于算很轻微也可以感觉得到!”白墨说到这里,才从自己的神态中醒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妈的,我怎么和个色狼一样,大庭广众说起女人的胸部來了!”
宋瓷笑道:“不,白墨,很难得,在那一分钟里你就能想通,动手以后你马上就能总结出來,我对你的测试成绩很满意啊!不过,我有一个问題,那就是为什么你盯着王雪凤的胸部,而不是其他三人的呢?”
白墨摸了颗烟点着,点着抽了起來,他忍着笑意望着房间里的人,直到朴石叫他快说了,白墨才道:“首先她是四个人里的头,这一点很明显的,如果她只是一个组员,她不会和我说,‘请指示’,对不对,她要是组员,我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好了,当然,我盯着她,更重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并且她的胸罩很薄,可以更直接的观测,嗯,如果对手是太平公主或是隆过胸,可能这一招就无效了吧!所以我们一定不要和太平公主对敌……啊哟”朴石瞧不惯这小子这么得意忘形,抽冷子给白墨头上來了一个响粟。
宋瓷点了点头,他对朴石道:“老哥,走吧!还有,白墨,你走之前,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好,啊!就这样吧!”朴石把一叠证件递给了白墨,笑着拍拍白墨的肩膀,就跟着宋瓷向门外走去了。
因为宋瓷觉得,白墨这个家伙实在是很不错了,不但是在一瞬间的观测非常的敏锐和到位,并且攻击时,沒有被世俗的道德条框约束了手脚,他直接攻击了最容易效率的部分,对着敌人完全是赶尽杀绝,而他中了麻醉针之后,反应极其神速,不单马上拔出把中针部分剜下一小块肉來,而且明显白墨举手去挡时已料到那里会中针,他绷紧了肌肉,以让麻醉剂不能太快的进入,而且,在剜下一小块肉之前,他反抛那根麻醉针,把对手击倒了。
也许唯一不好的就是,一进入攻击,白墨不干掉所有对手,他是不会停的,他一定要摧毁对手所有的战力,才会停下來,也许这就是多次生死留给他的习惯吧!不过这也沒有什么好的,起码宋瓷不用担心白墨出个什么事,还留个后患。
白墨把那一叠证件摇在床上,笑道:“老杨,小萧,我就不信,你们通过了测试,不是我小瞧你们,呵呵,说说,你们是不是真的通过了,我猜朴石那家伙骗我!”萧筱湘和杨文焕听了大笑了起來。
原來,他们接受的测试,只是被电击后,拒绝泄密,而不是白墨这样子的,白墨愤然道:“朴石这家伙,他妈妈的,这么摆我一道,算了,反正以后不见他了,饶了那老小子吧!我们准备走了,你们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吗?”
萧筱湘和杨文焕都摇了摇头,都和之前的生活划开了界线,还准备个啥啊!白墨点头道:“那好,还有几天,你们过來,我和你们说,老杨,你去给我们弄一套证件,不要在本地弄,去外地弄,随手弄一辆外地的旧车,不要引人注意的旧车,把它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