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镇的地图,,或者是到了这里才能明白,才能明白为什么这个沒有1540年设计的苏格兰皇冠可以欣赏的小镇,目标会出现在这里,就算他是基督徒这里也并不是圣地,小镇的教堂自然也绝沒有类似于玛格丽特皇后礼拜堂般出名。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有标准的高尔夫球场。
灯光把球场照得如同白昼,全18洞伸缩型的灯光球场。
三三两两的人们,体闲地在果岭挥杆,场边有位黑人正在休息,因然王献的英语并不好,但也能明白他身边的人们在向他祝贺打出了很低的杆数,于是王献问丁楛:“他是谁,拽得二五八万一样!”
丁楛浅笑道:“我似乎忘记你不打高尔夫了,不过兄弟,以后不要再问这么可笑的话,你喜欢打篮球和足球对吧!”
“当然,那才是男人的游戏!”王献不屑地回答,、
“那么就可以解答你的问題了,如果在马拉多纳演出上帝之手的前后,你发现绿茵场上人们把他当神一样捧着,你会不会觉得出奇,如果有在飞人乔丹的职业生涯的巅峰期,你发现队员一有球就传给他,你会不会出奇,如果不会,你就不应该对这只老虎所受到的待遇而惊奇!”丁楛柱着高尔夫球杆,如是的说。
王献苦笑的摇了摇头咕嘟:“说半天你都沒告诉我这家伙是谁,我看你可以玩钢琴玩腻了准备写小说倒是真的!”于是王献转身问身边的球童道:“cadet,他是谁!”谁知那球童却和王献又急又快的说了一大串,王献除了听明白其中一句“先生,十六世纪以前也许我们是cadet,但现在我们只能是caddy!”
其他的王献实在无法明白,当然,他也已经决定放弃去弄明白。
就在他要转身走开时,丁楛叫住了他,压低了声音用中文说:“好手段,弟妹教你的吧!”他对话的对象就是刚才王献身边的球童,球童的帽沿压得很,他的身材也相比于欧洲人比较矮小,明显他听不明白丁楛的头惊讶地抬起头。
丁楛已经转过身了,他笑着对王献说:“我以为小白扮成球童了,想不到走眼了!”谁知身边的王献却沒有回话,丁楛转过身,只见王献的手上拿着从球童头上扯下的帽子,惊讶地望着那个球童。
球童就是白墨,白墨就是球童。
丁楛和王献就是一对绝妙的拍档,沒有丁楛的估测,王献不会想到这一点;沒有王献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自信的丁楛也会漏过白墨,在他眼皮底下的白墨,丁楛自嘲地笑了起來:“想不到小白扮草根阶层这么在行,上次在国内我们被蒙了,这次又差点……”
“丁大哥,我本來就是草根阶层,草根阶层的孩子,现在也是!”如果换个人这么说,王献估计就掏枪出來了,但白墨这么说却很让人信服,他沒有吹牛,他不是装腔作势,他说的是大实话,他本來就从出生到大做了二十多年草根阶层,坐江湖人还不够二年,他太了解草根阶层了,在读大学时他因为要赚生活费,兼职在美式快餐店卖过鸡腿;在高尔夫球场当过球童……他本就不是童话里的王子,他本就不是武侠书里的侠少,他就是白墨,草根的白墨。
走到果岭的边缘,白墨认为自己已测过实地地形,他打量着场边一个挥杆的亚洲人,这就是目标,这时一个提着手提袋的人走到目标身边,似乎他是目标的秘书,又或者是医生,因为他的手提袋上有一个小小的十字,目标在他的劝说下放下了球杆,坐在场边接受这个人的的按摩,对,这应该是一名医生。
白墨觉得他的事前准备已有一定把握了,于是决定返回那个生存游戏的营地,他让王献帮他准备一些东西,然后他就离开了,丁楛道:“我们的人手已经在外围通向公路的出口边一间酒店租下了房子,我们两个一会从这边过去和他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