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不然对方放话要歼灭我们,我们等着他找上门,别人会笑掉大牙!”
“我们也接受,毕竟我们也急需钱”两个白人女郎很诚实,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看來老祖宗沒说错,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颜茹妍身上:“我们有选择吗?”颜茹妍缓缓地站了起來,她回來了,那个峨嵋俗家弟子的大师姐回來,此刻,她不再单单是白墨的爱人。
她不再回避静音的眼光,如果要她负责,那颜茹妍就负责吧!
三天前,退休的王献在拉斯维加斯的别墅里,游泳池边和美女嬉戏,他颓废而无神,因为他已经退休半年多了,他不再是那个生活在刺激和冒险中的王献,他余下的生命只能无谓地消磨在所谓的美女和美食之间,人最恐惧的就是沒有追求,而王献却又不想和丁楛那样去学什么狗屁钢琴,丘八出身的人,扮什么高雅嘛。
他退休了,不是他想退休,而是他不得不退休,他沒有搭档了,丁楛的一只手断了,这很正常,将军难免阵上亡,瓦罐难免井边碎。
在金三角混当然很好赚,当然代价也很大,他们俩个人混了十几年沒死,已很万幸,这一次丁楛的手断了,而沒有失去性命,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所以王献并沒有拒绝丁楛提出退休的意见。
因为退休不是丁楛废掉了,而是丁楛要退休,所以王献沒有拍档了,沒有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拍档了,当时尽管炮弹把他们乘坐的车子掀翻后,沒有昏迷的丁楛,发现自己一只手的腕骨粉碎性骨折之后,仍用飞刀干掉了三个拿着ak47和m16的敌人,并且还在那满是地雷的路上,冒着迫击炮炮火背着王献离开了危险的地段,直到王献醒转他才倒下。
尽管在医生断言丁楛一只手废了,但半年以后的现在,丁楛可以用那只粉碎性骨折的手单手做掌上压,他绝对可以从容用这只被断言残废的手,杀死那个医生一万次,如果他愿意的话。
但丁楛不愿意,他宁可用那修长得可以让女孩妒忌的手,笨拙地,每次都可以让王献笑到喷饭地在钢琴上弄來弄去,那个教授钢琴的老师,如果不是因为丰厚的学费,恐怕每次皱眉用食指推眼镜时,都是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间。
但在接了一个电话以后,王献活了过來,活了,他的眼里不再无神,他的眼中有凌厉的杀意,透着一种狂热,让依在他身边的各种肤色的美女纷纷远离,王献激动地喊道:“老丁,小白找我们帮手,哈哈,这次不要说我为了钱,为了刺激,我是为了义气,啊!嫂子……”
丁楛的太太,那是一个面目平凡的中国妇人,她的眼中写满了担忧,这让王献感到不好意思,尽管丁楛的太太沒有一点怪责他的意思,但这让他感到自己似乎在拆散一个美好的家庭,他在这一刻几乎决定了自己去帮白墨,不要让丁楛知道这事。
但他的嗓门实在太大了,丁楛已经从钢琴室出來,从他手上接过电话,丁楛对着电话那头的白墨说了两句,就轻而坚决地道:“可以,就这样,挂了!”丁楛的话向來不多,他望着他的妻子,也只是轻轻地说:“我要出去,很快回來,不要担心!”那位典型的中国良妻贤母式的妇女,默默地点了点头,直到汽车的引擎响起,带走王献的大呼小叫,她的眼角才有一滴泪。
而王献他们这时,已在到达了目的地。
而白墨也可始了他的行动,他向十几公里外一个在普通人眼里属于无名之辈的小镇进发,也许仅仅这么说,并不能让人明白,为什么吴建军说他会参加的这个生存游戏,当然了,事态发展在这个地步,无论是白墨、王献、丁楛还是颜茹妍,谁都知道吴建军是通过他某种路径,掌握了目标将会在这个小镇出现。
但为什么目标会在这么一个阿维纳尔的小镇出现,也许对于普通人來说,需要跟白墨一样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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