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男子狞笑着,一把扯下她本已经是破碎布条的上装,她尖叫着紧抱双臂,却似乎更让那两个男子开心。
背对着白墨的男子奸笑道:“我们根本就不用你去提请升职,我们只要向军方交出芯片,得到的一定比护送你离开的报酬更多,而你,认命吧!你要是配合一点,我们就让你死个痛快!”
“咔嚓”霰弹枪的枪口顶在背对着白墨的男子的后脑,白墨冷冷地说:“别动……”话沒说完那个男子已想蹲下去,白墨向來对这种人最为深恶痛绝,毫不迟疑扣动扳机,一枪就把他的脑袋轰了个稀巴烂。
“把芯片给我!”白墨强做冷静之中,不能掩蔽地带着一丝激动:“快点,我不介意杀了你们两个,再自己慢慢找!”
芯片被放在公车的座椅上,白墨把它收入裤子里,慢慢地走近那按他要求,抱头蹲在地上的男子,白墨用枪顶着他的头问:“密码是多少!”那个光着上身的黑人女子,抱着头蹲在边上也同样哆嗦着。
“你放我走,我就告诉你!”那个男子得意地说,他之所以痛快把芯片交出來,当然就是有所凭仗了:“轰”,白墨开枪了,那个男子的右手被轰得再也认不出是一只手,顿时痛得昏死过去,白墨用力地踢他的头,直到把他踢醒时,那男子整个脸已经肿胀青瘀,白墨对有气无力呻吟的男子说:“再问你一次,密码是多少,我对强奸犯向來沒有怜悯!”
“你无权定我的罪,我要求到法院去,我请最好的律师……”伴着枪响他又一次痛昏过去,这次不论白墨怎么踢他,他也沒有醒了,白墨对那黑人女郎说:“到他脸上拉尿!”那黑人女郎脸上几乎沒有一丝血色,也许她从沒有离死亡如此之近,她不敢尖叫不敢犹豫,马上就蹲在那被轰烂了一手一脚的男子头上,拉了一大泡尿还抖了抖。
“走开,找件衣服穿上,你可以跟着我,我会尽量带着你离开!”那个黑人女郎一听白墨让她走开,就连忙闪开缩在边上,这时那个白人男子呻吟着醒了过來,他一醒过就大声地惨叫,白墨用枪指着他的头说:“密码是多少!”
那个男子痛哭着报出一串数字,然后用仅存完好的一只手扯下脖子上的挂件,,那其实是一个u盘,把它递给白墨,白墨默默记下那串数字,对那男子说:“谢谢!”然后他就扣响了扳机。
花白地脑浆飞溅在边上那黑人女郎祼露如绸缎的皮肤上:“啊!”那个黑人女郎已经超过了她承受恐怖的边缘,她尖叫着,晃动着那刚刚死死抱臂遮掩的所在,疯狂地奔离了白墨身边,等白墨回过身,她已冲下车子,**着上身跑进一间房子,然后白墨听到那女郎一声嘶心裂腑的惨叫,那房间的窗户伸出一只手握着刀,手臂上面有着纹身,又很快缩了回去。
白墨脸色一紧,这有些让他心情不快,他本來想救这个黑人女郎的,却想不到,自己太过血腥的手段,把她逼疯了,最后还是让她死在暴徒的手里,但白墨在心里想,就算死在暴徒的手里,也比被这两个人渣先奸后杀强。
那么自己呢?白墨抛了抛手中的u盘,把它收好,自己这个行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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