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也绝不止区区十七处。
白墨从拳风里读出杀意,于是他不再犹豫,对向他发出杀意的人,白墨绝对不会施舍怜悯,而且白墨已全然沒有顾虑。
一个沒有票子、沒有房子、沒有车子、沒有工作、沒有马子也沒有爱人、甚至连家庭温暖都沒有的人,还带着一身病,他能有什么顾虑。
穷山恶水出刁民,就这个道理。
白墨弯腰,反手背刀,转身,当白墨直起身时,战斗就已结束,在如鹰的眼光里,一丝破绽足以致命,何况这名保镖。
那个要过來叉白墨喉咙的保镖,捂着自己不停溅出血的咽喉,嗬嗬地说不出话來,王公子有点惊奇的咦了一声,但马上他又倒上一杯92年的红酒,因为其他的保镖已经冲了上去。
白墨就站在那里,刀并沒有带出破空的声音,白墨的动作也不快,只是把刀放在某个位置,但问題是,那些保镖的动作,在白墨的眼里太慢了,瞬间已有三人捧着手腕退开了,而是白墨只是把刀放在那里,拖动了一下,而这三个人的手,刚好在拖动的轨迹上。
“住手,我们走!”王公子站起來对保镖们说,但他说得实在太晚了,这时地上已躺下四个人了,除了一个腿上中刀,其他和第一个保镖一样,都捂着咽喉,六个仍站立着的,却又有四个捧着手腕,这时王公子笑道:“小李,你们这一块的治安可真好!”姓李的脸上铁青,伸手伸入腋下,白墨咬步进了半步,一刀拖过那姓李的左右两手手腕又划向他的咽喉,那王公子脸色一变从腰间扯出二节棍:“当”一声打在白墨刀上,白墨手上那有力气,刀立马就脱手掉下,但他用左手从桌上操起另一把西瓜刀,划过那王公子手腕,二节棍落在地上,刀已在王公子的咽喉,这时那姓李的掏出來后被白墨划伤手腕掉落的手枪,才落在地毯上。
王公子倒比那在边上捧着双手哆嗦不已的李姓人士强了许多,他脸不改色地道:“你敢伤我!”
“我敢杀你!”白墨喘息未定,刚才那两刀已让他体内痛苦不已,他喘了一阵才说:“刚不杀了四个吗?可以杀他们,也就可以杀你!”
这时只听有人道:“大哥,我们來了!”却是黄毛强带了十來个小混混冲了上來,白墨示意那王公子蹲下,从地上捡起那把枪别在后腰道:“黄毛强你们出去,这不关你们的事,这种人你们惹不起,你!”他对那姓李的说:“瘦巴巴的,沒多少血,小心流死了,想不想走,想啊!行,从我裤档下爬过去吧!爬不爬,不爬你就给我留下!”
王公子似乎白墨的刀不是架在他颈上,神色自如地对那姓李的说:“不要爬!”
“可是?可是王公子,我流了许多血啊!这家伙真的敢杀人的啊!”那姓李的哆嗦着,语无伦次地从白墨裤档下钻了过去,抛下其他人喊道:“王公子你不要怕,我去叫人來救你!”
“你很好!”白墨把西瓜刀一寸一寸地从王公子颈上缩了回來道:“虽然事因你起,但我欣赏你,我不污辱你,你走吧!”王公子潇洒地让手腕受伤的手下,把那些躺在地上捂着咽喉的人扛走,对白墨道:“后会有期!”
“不送!”黄毛带來的十几个混混,有一个原來在省散打队练过四五年,见一个保镖走时还牛皮哄哄,实在气不过冲他小腿踢了一脚,谁知那手腕受伤的保镖脚向里一拐,往外一抖,那原來练过散打的混混当当当后退了七八步才扶着墙煞住步子,已然一身冷汗,那保镖扛着同伴扬长而去。
白墨对那刚动过手的混混说:“我操,你脚有毛病啊!这些人你们惹不起的,你快跑路吧!”
这时却听有人道:“他能跑到哪儿去!”白墨闻言抬头,却是王公子泰然自若地走了进來,边上还有个拎着单车链的老笳,